第五百一十章寒血冰晶(二十八)傳承火印(1 / 2)

玲瓏精致的殿台樓閣,屋脊雕龍刻鳳,鱗爪張舞,引喙展翅,盤繞升騰,騰雲駕霧。

兩排十根石柱,頂著龍身鳳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奇形花朵,浮出石柱,佳枝蘢蔥,奇花閃灼,柱上有清流曲折瀉於石隙,有藍天附襯當空。每過一柱,似微風吹過來,爆開一瓣花骨朵,飄出一股奇寒清香。

莫邪驚的細細凝目,心中暗自好笑。這春城也能玩些玄幻,一根破柱子竟然布置幻陣。神識弱者一定會以為是花兒。薄薄的黃澄澄的花瓣,細細的紋路雕刻十分的精致,巧奪天工。

“哎呀!殷何少主有失遠迎,快給幾位聖友上座”。莫邪品賞十根奇花浮石柱,刺耳的破鑼聲響起。莫邪是玩假聲的高手,撇撇嘴,聲音學的很像,最後的尾音明顯內氣不足,參雜了點細柔之音。

殿內幽幽花香,霧浪慢速翻滾著,猶如慢條斯理的拉開雲霧長簾。卷著漩兒,悠然的飄起。

綠葉花海躍入眼簾,紅的火,黃的橘,白的雪。滿眼奇花異草,花瓣潤滑透明,玉潔冰清,陣陣怡人的幽香,熏得人都要醉了。

翠綠欲破,纖細嬌嫩的葉子,蔓圍著九朵秀白如絹、潤輕如紗的花兒。花蕊淡黃色,挺挺的坐著九位英俊瀟灑、麗質嬌小的聖者,驚愕的眼神盯著殷何、殷玉兄妹,對兩人身後,眯眼嗅著花柱的莫邪,未過多的關注。

花海上首,四片淺黃色的花瓣上,坐著一位似笑非笑聖女,嘴角邊掛著一絲幽怨,凝脂般的雪膚,隱隱透出胭脂色,看上去淡雅、清秀,姿態婀娜。

“見過丁雪長老,家祖讓我給你帶安”。殷何、殷玉踏花而行,向上座聖女深行大禮。

“快來,坐到聖祖近座”。丁雪笑的銀鈴叮咚,餘音嫋嫋,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吹得大殿裏的聖士如醉如癡。

莫邪不肖一顧的撇撇嘴,怎麼不裝破鑼了,好好的嗓音不用,非得裝得猙獰嚇人。莫邪看看下守有一空花座,擰著屁股坐上。裏心嘀咕著。“奶奶的,老聖女與殷家是穿一條褲子”。

莫邪手拄頭,撓著發油的頭皮。一條莖蔓伸到莫邪的肘下,墊起沉重的手臂。莫邪放下手,看看縮回的花藤,好奇的抓著花須,輕輕的拽著。

丁雪瞄了眼莫邪,淡淡的一笑,像綻開的白蘭花。“上千芯茶”。

一隊聖女披著輕紗般的白衣,猶如飄在煙霧裏,白玉般的纖手托著珠花玉壺,美麗的蝴蝶般,扭動婀娜多姿的柳條腰飛舞而來。

一縷縷淡淡甜香,似銷魂蕩魄的柔語,沁人心扉。每經過一位聖者,猶似清泓熠熠生輝,不論是聖士、聖女,留戀的明珠在聖女臉上轉了幾轉,秀麗生暈,瑩光美玉,看著聖士的心癢癢的。

莫邪低著頭玩著綠蔓藤須。眼神猛的凝住,一位身材嫋嫋婷婷,凹凸有致,****俏臀的嬌小身影滑過餘光。清新淡雅,質樸純潔茉莉花香味飄過,莫邪拉著綠須的手一緊,一聲輕脆的斷蔓聲。

碩大的晶手一把摟住魔鬼般惹火細腰,拉過一陣冰晶的香風。一頭靚麗的黑發飛瀑般飄灑在懷中,彎彎的峨眉,麗目驚愕的凝在莫邪冷峻的麵容上。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櫻的紅唇張得大大的,柔軟如柳的嬌軀顫得不成了個。

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湖水般凝波的眸子,長長的、閃閃睫毛上,一顆顆發亮的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緊緊的抱著莫邪的身子,掛著淚珠的臉深深的垵入懷中,哭的莫邪的心都濕漉漉的。

花殿內的聖者,一個個瞪著驚愕的眼神盯著莫邪。那來的聖士這麼放肆,竟然敢將丁雪長老的弟子摟在懷中。

丁雪笑容嫵媚溫柔,卻很勉強,顯然在眾人麵前保持禮貌。莫邪進來時,丁雪心中咯噔一下。田涓聖友帶走的聖蟲,怎麼會是他?

丁雪特意將承影安排出來,承影沒留意莫邪,這聖蟲道放肆的很,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打情罵俏。“莫聖友都見麵了,何必急於溫情。品品茶,商議點要事”。

莫邪微笑的撫摸著波浪似的秀發,輕拍著曼妙纖細身軀。“影兒起來沏茶”。

承影徐徐抬起星星淚眼,凝視了莫邪嬉笑的臉。莫邪伸手挑去承影臉上玉瑩的淚珠,並不再意眾人驚愕的目光,掐掐細膩的小臉。“死丫頭跑這來躲著,讓我好找呀”。

承影小嘴一噘,顫抖的玉手,提住莫邪漸厚的耳垂,銀牙緊咬,眼簾掛著晶瑩的淚珠,撲簌簌順著臉頰流著。“你瘋瘋癡癡的東跑西竄,身上那來的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