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浮屠見手腳都不聽自己使喚,知道徹底得罪了江鈺,心中發狠,就依江海天的意思,口中喝罵:“就打你這個不知上下尊卑的東西,平日就像狗一般在老子身邊搖尾,還要老子跟著你,不知咱家是鷹揚將軍的獸奴麼?多少人送禮吃喝求人請托也得不到這個職位,明白嗎?”
風浮屠跟著大步扯開,勁踏地麵,缽盂大的拳頭挾帶著風聲,摟頭便朝江鈺打去。
風浮屠的獸魂雖被章魚獸魂吞噬掉,但他的獸力依然強橫,打得江鈺像條狗似的滿地亂爬,一嘴是血,看得易心月暗暗心驚,對江海天傳音入秘道:“天哥兒,看在江牧野的麵上,不可傷了江鈺的性命。”
較場上的颶風盜和江氏子弟麵麵相覷,見鷹揚將軍江海天這個靈脈境武修臉沉似水,不怒自威,也沒有人敢上前勸阻。
風浮屠打得性起,發出聲聲獸吼,突然從一名颶風盜腰間扯出橫刀。
殺了江鈺,看江海天以後在江牧野麵前如何解釋?風浮屠暗道,老子當這獸奴也是朝不保夕,早晚被江海天玩死,就是死,也要給他栽個髒。
雪亮的刀光閃過,一顆人頭高高飛起,不過倒下去的無頭屍體,不是江鈺,卻是風浮屠。
江海天神識一動,讓風浮屠體內的內息瞬間紊亂,身形受製,掌中凝出一柄紙片薄的玄冰長刀,振臂急揮,電閃般砍下風浮屠的人頭。
無頭屍體頸部的鮮血若泉,猛地泵出,淋了江鈺頭臉一身,嚇得他魂魄飛散,呆若木雞。
風浮屠當真以為做獸奴,就可以保住小命,手上幾條江氏族人的性命就算了?他不知道我一直討厭他那口爛牙,還有冥海狐風烈,要是不知道悔改,早晚也逃不脫我的手掌心,江海天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即使在明媚的秋陽下,也讓颶風盜和江氏子弟感到徹骨的寒意。
想著借風浮屠的人頭立威,震懾颶風盜,才讓他活到這個時候,江海天轉頭望著嚇得呆傻了一般的江鈺,凜然喝道:“江鈺,戰陣之上,哪管你是名門大族,世家子弟?你麵對風浮屠,竟然不敢出手還擊,將崖州江氏的臉丟盡了,看來這鋒將之職,你也不能勝任,免得日後害了兄弟們的性命!”
“鷹揚將軍英明!這樣的人不配做鋒將,他要是做了鋒將,我不服,每天都要跟他打一場才解氣。”想不到看著憨厚的方潼在海盜窩廝混久了,也機靈多了。
易心月心神瞬間震撼,她以前殺人立威,跟江海天的手段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良久才指著躺在地上死狗一般的江鈺,吩咐道:“來人,將江鈺抬下去療傷。”
一名提槍攜弩的龍駒騎飛馳過來,也不減速,冷著臉俯身而下,一把抓起江鈺,像肥羊般丟在龍駒背上,龍駒獸蹄翻飛,疾馳離去。
看了這一出,較場上一名颶風盜頭目拚盡了全身力氣,振臂嘶喊道:“鷹揚將軍威武!”
“鷹揚將軍威武!”較場響起一陣如山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