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追我、追我、追我呀!’
隻見陸易順著呼聲望去,隻見一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女子,身著黃色比基尼。白暫的大腿,往上看去是是三點式,然後是高挺的、、、、
碰、碰、、、一陣敲門聲傳來,把陸易從夢境拉回了現實。陸易用手摸了頭發,提了提掉到屁股根的內褲。嘴裏嘟嚷著:“誰呀?老子正要幹正事就把老子吵醒了。”
打開房門,隻見辣辣衣著白色短袖,一手拿著鍋鏟一手叉腰。“這麼大早上還在睡覺,不去找工作,要在老娘這裏賴吃賴喝一輩子嗎?”辣辣衝著陸易咆哮道,然後下意識往下看去。
隻見陸易身高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眼角掛著眼屎,有著稀拉的胡渣。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黃色的內褲,內褲上印著卡通圖案——憤怒的小鳥,而陸易的‘大鳥’正好頂著小鳥,而小鳥上卻有一片陰濕、、、
辣辣俏臉一紅,手中的鍋鏟脫手而出,華麗的釘在陸易頭上。
“流氓。”辣辣臉色很快恢複正常。“趕快滾起來吃飯,然後去找工作,還老娘的房租,然後滾蛋。”
“包租婆,下手能不能不要這麼狠?我可是靠臉吃飯的,破相了吧。還有我哪裏流氓了?我可是十大優秀青年。”陸易吸了口涼氣,故作瀟灑的甩了沒有劉海的頭發,然後靠門站了了一個自認帥氣的POSS。“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工作的狀況,一個工作都做不到十天半個月,就被炒了。上次去給別人當小區保安,結果引得一群少婦老婦都暗送秋波,一群老少爺們進門就用眼神刮我。經理用我會影響別人家庭和睦把我辭退了;自我創業吧?上次你借我一筆錢我去批了一批襪子去擺地攤,現在我一天穿兩雙,兩天換三雙,現在都沒有穿完、、、、”陸易向前挺了挺身子,用手摸了摸額頭前被鍋鏟釘出的傷口,頗有幾分無奈。
“唉。”辣辣看了看陸易,陸易五官長得輪廓分明,留著短發,臉上的胡渣給人幾分落魄感,二十左右的人,給人一種別樣的成熟感。不過說話卻讓人捉摸不透,有時正兒八經,有時卻帶著幾分地痞味道。心中自我安慰道:‘老娘不是看你長得人模狗樣,早就把你攆出我家了。’
“快點滾出來吃飯,找個創可貼把傷口處理下,然後去找工作。”然後辣辣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鍋鏟,圓領的T恤,陸易下意識的瞥去,然後夢中的一幕,一抹雪白、、、陸易的‘大鳥’果斷大鵬展翅了。然後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慘叫。隻見陸易四十二碼的大臉印著三十碼的鞋印。
“哼,占老娘便宜,活的不耐煩了!”辣辣轉身出門。
辣辣其實是有私心的,自己經營著一家小店。自己獨身一人在外闖蕩,自從和家人決裂後。獨自經營著一家小店。雖然陸易經常被哪些用人單位莫名其妙的解雇,但經常來自己的小店幫忙,也算勤勞。說是養著他,其實也算是他自給自足。辣辣沒有道破,男人有些是需要督促,畢竟壓力產生動力。更何況是自己還懷著小心思的男人。辣辣可不想讓他碌碌無為,所以經常用房租、錢壓他,希望他不說出人頭地,至少小有作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