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弦想了一大堆,最後想武力解決,讓少女冷靜下來先。於是,爬上樹,跳過一棵又一棵樹,直到少女身旁的樹上,準備偷襲的時候。
發現有一個猥瑣的大叔,躲在一棵樹下,要不是蕭弦爬到樹上,還發現不了這位大叔。蕭弦心裏暗罵,“看那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隻見猥瑣大叔,一步一步地轉身到少女的背後,想偷襲。蕭弦暗罵,“這妞是白癡啊,都不注意背後,算了,我幫她吧!”,少女早已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猥瑣大叔,弓起身子,準備一下子撲到少女的時候,蕭弦心想拚了,大不了十六年後又是一爺們。一下子從樹上跳下來,時間剛剛好,一下子就砸中了猥瑣大叔的背部,少女隻聽見兩聲慘叫聲,由於好奇,睜開眼睛,看見蕭弦的屁股下,一個正在口吐白沫的猥瑣大叔,蕭弦一下子跳起來,捂著屁股鬼叫。然後跑到少女的身旁。
少女以為要死了,又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死神的來臨。不料,一雙溫暖的而有些有力的雙手,拉起了她的小手,拔步就往森林的深處跑去。少女被蕭弦拉著小手,臉頰泛起朵多紅雲。
當他們跑得確定身後沒有人追來的時候,蕭弦立馬停下來喘息,跑了幾萬米了吧!可是少女卻比蕭弦好得多了,立馬打坐,運轉經法,恢複剛剛用去體內的元素。少女不是白癡,看見蕭弦拚命得救了她,就可以知道蕭弦不是殺人犯。當蕭弦張開眼睛看見少女被一團乳白色的光芒包裹住,當場就嚇了一大跳,驚訝地問到:‘這是什麼啊?”
少女不回答他,隻是在運轉經法,不斷的恢複元素之力。
蕭弦感覺頭都大了,難道真的是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可以修煉的地方,那不是說他自己也可以修煉,可以長生不老,可以使用很多的仙術了,蕭弦懷著滿心的激動,不斷地在傻笑。
最後由於累得實在不行了,就睡了一下。都於習慣睡覺的時候翻滾,又由於少女就在他的旁邊,所以,蕭弦就滾到了少女的大腿旁邊,拿少女的大腿當枕頭。驚醒了在打坐恢複元素的少女,少女是又驚又羞。這時,太陽已下山,月亮高掛夜空,皎潔的月光照到蕭弦熟睡的臉上,少女不禁望著蕭弦的臉發呆。
他不是很帥,但很清秀,一身古怪的衣服,月皎潔的月光照在臉上,又顯得有一絲的不凡和天真。就在少女出神發呆的時候,蕭弦醒了過來,看見少女在望著他發呆,他就假裝還沒有醒過來。當他眯著眼睛,借著月光,注視著少女時,不禁發呆,少女不是很美,大大的眼睛,迷人的小嘴,挺拔的鼻梁,長長的頭發隨意的披在香肩兩側。
就在他們倆人對視的時候,一聲狼的長叫聲,打破了這個美好的形式。兩人的臉頰都泛起朵朵紅雲,蕭弦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站起來,伸出一隻手,自我介紹到:“你好,我叫蕭弦。”少女不明白他伸伸手是什麼意思,隻是行了個彎要的禮,然後說道“你好,小女燕黎,剛剛有冒犯之處,還希望你不要計較。”
燕黎戰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對著蕭弦說到:“我走了,後會有期。”蕭弦卻拉住她的手,心想:“開玩笑,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你走了,我就要死了。”燕黎被他忽來的一拉,先是失神,然後是害羞,臉紅了一大片。蕭弦厚著臉皮對燕黎說到:“我能跟你走嗎?我在這裏迷路了,希望你能夠帶我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