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伊澤瑞爾,是XX大學曆史係的一名大一新生。對於我來說,生命要想過的有意義,必須要充滿激情與冒險。沒錯,我熱愛運動,這比背書有意義多了,不是麼?
本來我是打算報考體育學校的,但是,年少青蔥天真無知的我為了一個女孩放棄了自己的專長,填了一個和她一樣的學校。事實證明,這是我人生中十分錯誤的決定。
原本我以為和她在同一個學校就能天天見麵,彼此又是新生可以互相照顧,然後日久生情。誰知事前沒有查清楚學校的資料,該校有兩個校區,那女孩所在的專業是學校的強項,自然被分到了新校區。而我就悲劇的淪落到了城鄉結合部的老校區。這下別說日久生情了,連見個麵還要先去市裏集合。
後來的結果可想而知,沒過幾個月,我就了解到她脫離了單身。回頭望望自己,當初年輕衝動的來到了一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環境裏,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生活還要繼續下去,不是麼?於是我經過了幾天的鬱悶期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漸漸的發現曆史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無聊。
在我的課本裏,那些被重複了無數次的曆史故事再一次的被重複,而且還是加長加量版的。比書本還要無聊的是課堂,一覺能睡過幾個朝代。而比課堂還要無聊的就是教授了,我很難想象年齡這麼大的一個老人能喋喋不休的講上一個小時,而且是在沒人聽得情況下。
我就在這樣的生活中慢慢墮落,我甚至看不到未來的一點光芒。這種心理狀況最直接的體現就是逃課。
我也不知自己多久沒去上課了,但是今天,我忽然決定去聽一堂囉嗦老頭的課,原因很簡單,這兩天上火,睡眠不太好。
冬天的天黑的很早,剛剛過了六點鍾天就已經完全黑了。我一路打著哆嗦鑽進了教室,忽然愣住了。我發現偌大的教室就倆人。一個是站在門口的我,另一個就是那老頭,他捧著一杯茶,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喝著,沒有覺得有絲毫不妥。
我趕忙縮了縮頭,賠笑到:“不好意思,進錯了教室。”說罷扭頭欲走。
“咳,你要走了,留著我給空氣上課?”
這是在和我說話?我奇怪的望向這個今天舉動有些反常的老頭,平時他從來不會和學生主動說一句話,隻在講台上說自己的故事。
他見我停下了腳步,幹笑了兩下,托了托那個酒瓶底般厚重的眼睛,對我說道:“進來吧,小夥子,今天不上課了,陪我說說話。”
聽到這話,我隻好硬著頭皮走進教室,找了一個靠前的作為坐了下來。
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幾個月不見,又長高了。”
我一把鼻涕差點沒被他的話嗆出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哪有這麼誇張。”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平時太浮躁,學校放了一個小長假後居然所有人都忘了今天晚上的課。”他又意味深長的笑了下,繼續說道:“當然,除了你。看來今天我精心準備的課有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