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頓時迷了眼,情不自禁的親了瓦瓦一口。瓦瓦唇上的香澤如曼陀羅,每次親下去,都讓人欲罷不能。阿修羅輾轉著噬咬,片刻,他便果斷的撬開他的唇,開始侵繞他的牙床,然後是舌頭。
瓦瓦氣急,每次想趁機咬斷阿修羅的舌頭都沒有得逞,瓦瓦稍微一動,阿修羅便縮回舌頭,隻親吻著他的唇瓣,片刻,再次探入他的口腔混戰。
阿修羅越親越上癮,渾身的血液一擁而上,衝擊著他的大腦與下`體。
眼看看他快控製不住自己,開始剝瓦瓦內衣之際,外麵那個不知死活的叫魂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瓦瓦……瓦瓦……”
阿修羅一陣煩躁,大吼:“天天,把外麵的人給我趕走!”
“不要!”瓦瓦立即反抗,隨即小聲說,“他們是來找我的。”
瓦瓦的眼裏分明寫著請求,阿修羅想了下,鬆開一直反剪著的瓦瓦的手,坐起身來:“叫他們以後別來找你!”
瓦瓦下床撿起丟在地上的外套,隨手披在身上,房間裏頓裏晶光點點。令阿修羅做夢都想不到的是,瓦瓦朝阿修羅露出了一個笑容,低聲道:“我很快回來。”
阿修羅看著瓦瓦,於他而言,眼前這個男子一直有著驚人的誘惑力,每一個細小動作都能牽動他的心,讓他不禁有刹那的恍惚。
歲月悠悠,竟不及瓦瓦一個單純的笑容。
阿修羅生怕被瓦瓦看出自己的失態,惡狠狠的說:“若被我發現你和他有奸情,你就等著替他收屍吧!”
一腳跨出房門後,瓦瓦仿若換了個人,冰冷,散發著攝人的氣息。
阿修羅微微歎了口氣,眼中難掩複雜的神情。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瓦瓦,他驚為天人,那時的瓦瓦有著靈動的美,小小的有點活潑,有點無知。
他替他統一蝶界,助他在魔界立足,可是——
他的瓦瓦在人前越來越冷酷。
他明白,瓦瓦表現的越冷酷,心裏越是無助。
他不知道怎麼辦,不知道怎麼溫暖他。放了他麼?他不甘心。強要了他麼?他又不忍心。
那——
便把他禁錮在身邊,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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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閣外。
唐亞戈英偉,莫陽溫潤。兩個人站在門外,神情沉靜。
天天的頭發鬆垮垮的披在肩上,衣服鬆垮垮的穿在身上,他斜靠在門上,仿佛有著淡淡的倦怠。
“天兄,瓦瓦在貴地做客已經過了一整夜,怕是宿醉,我和莫陽特來接他回家。”
“唐兄,實在對不住,天天怕是要讓你失望了,瓦瓦的事情,在下實在做不了主。兩位,請回吧!”天天很是慵懶。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將他帶走呢?”
“怕是不能讓你如願。”
天天指尖滑動,一張巨大的琴弦憑空出現在麵前,恰好有陽光從林間透過,琴弦閃閃爍爍,仿若巨大的光網。
唐亞戈微微歎息,語氣輕漫:“天兄,你的天魔音對我沒用的。”
天天挑眉,眼中忍不住有揶揄的笑意:“喔?那就試下……”
自與唐亞戈認識,一直以酒會友,以琴為伴,雖知他不是凡人,卻從未探究過他的真實身份。如今,唐亞戈忽然告訴自己,自己的天魔琴對他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