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路(1 / 2)

看著眼前有些蠻橫的扈雨,李雲白一時語塞,這女人的心到底是咋回事,說翻臉就翻臉,剛才還老老實實的讓我背著走,現在傷好了就以劍相向,何況剛才也是自己救她脫的險。

“哼,要殺便殺便是了,反正我在這個地方無依無靠,不如死了的好,還是死在你這樣貌美的姑娘手裏,隻是……隻是負了扈老前輩的托付。”說到這裏,李雲白的眼中現出些許黯然之色。

不知為什麼,李雲白的心裏突然湧出一絲難言的傷感,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女子的身影,那名女子立在一座被薄霧繚繞的青山之上遙遙的看著他所在的方向,女子的雙眸對上自己的眼睛時,莞爾一笑,眉目間流露出幾絲俏皮,甚是動人。

“茗,茗兒……”伴著這兩聲喃喃的呼喚聲,兩行熱淚從李雲白的眼眶中落下,在架在脖間的短劍上掛了片刻落到了黃土之上。

“唉,唉?你怎麼哭了,男子漢大丈夫的,剛才還那麼嘴硬,咋說哭就哭了。”扈雨說著將短劍從李雲白脖子上收回,“人家不過是好奇嘛,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

李雲白像是沒有聽見扈雨的話一樣,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那個女子,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心如此的痛,茗兒,茗兒……”李雲白如同魔怔了一般。

“嗨,說你呢!想什麼呢?”扈雨說著一把將李雲白向後推去。李雲白不但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在這哭起來了,扈雨表麵看凶凶的,嘴上也不饒人,心裏其實很軟,就看不得人哭,何況是個大男人,男人一旦哭起來比女人哭看著還看著還讓人受不了。

扈雨雖是簡單的一推,但手腕上也是用了力的,可讓扈雨沒有想到的是,李雲白竟然紋絲沒動,而在李雲白身上似乎是附著一層護罩,一推之下,反而將她自己震的向後倒去,手掌微微發麻。

“你……”扈雨手被震的生疼,一時惱怒另一隻手揮著短劍衝著李雲白就刺了下去。短劍剛到了李雲白近前,就聽見當的一聲,一把長刺不知何時出現在李雲白身前,將短劍震的彈了回去。

扈雨剛要發怒,就見李雲白手裏握著那把長刺湊了過來道:“扈雨,你怎麼了?”他的臉上像是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看著扈雨像是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李雲白一臉的茫然,不知到底出了什麼事。“嗯,這是?”李雲白感到自己的手中多了一件東西,這是一把兩尺來長的刺,刺身成黑色,兩頭分別有一個刺頭,一端呈黃色,一端呈紅色。

李雲白拿在手裏掂量了掂量,看了看麵前的一處岩壁,岩壁呈青黃色,麵上掛著幾片青苔,李雲白用手拍了拍,很是堅硬。李雲白手上微微用力,舉刺便紮了過去,都沒有聽到什麼聲響,長刺噗的一下便進入其中,刺身沒入了大半截。

看著露在岩壁外麵的小半截刺身,李雲白看了看一旁的扈雨,他沒有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長刺竟然如此鋒利,李雲白伸手將其拔出,點頭道:“不錯,很是合手。謝謝扈姑娘。”他還以為是扈雨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