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原主在過成年禮的時候,經曆了非人的虐待,讓她至今想起,身體都會有條件反射。

這些賬她到時候就一起彙報給這家人。

青柳玉跟青柳公爵兩人都沒想到,這小賤人竟然敢公然跟他們對著幹。

看現在這局勢,要想把她帶回家,估計得先順著這小賤人。

等到將人弄回家了,到時候是生是死,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想明白後,青柳公爵給一旁的妻主一個隱晦的眼神,示意她先妥協。

但顯然青柳玉不肯聽他的,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惡毒的想法。

眼見妻主沒有回答。

他隻能自己上了。

“霜月,你說的沒錯,其實你媽媽留給你的遺產,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這次回來,也是要叫你去公證處接受遺產轉移。”

“實不相瞞,我跟你姑姑前幾天出門沒回家,就是去給你處理遺產了。”

聽到這解釋,周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真的是要還遺產的?

還特意去準備了。

“霜月小姐,你姑夫都這麼說了,你就別胡攪蠻纏了,跟他們回家繼承遺產不就好了。”

含春一臉嘲諷的看著霜月。

她憑什麼能得到元帥大人的青睞,趕緊跟著你那自己的姑姑滾吧,別待在這宴會上礙眼了。

真是討厭。

儲斯年跟莫卿兩人無聲的望了一眼。

他們打算好了,隻要小雌性不願意回去,他們就會幫她,不會讓她被抓回去的。

眼下也隻能這麼做了,畢竟出聲為她說話的話,兩人都沒有什麼立場,畢竟不是人家的誰……

就在眾人期待著霜月的做法時,青柳玉竟朝著霜月跟前再次靠去。

這次她就不信了,還能揭露不了小賤人那無法示人的一幕。

霜月早已在青柳玉有所動作時,就已經看穿了她的計謀。

她雙手環胸,好以整暇的站在原地不動,就等著對方撲過來。

既然這女人的心思如此歹毒,她就將計就計,讓她嚐一嚐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如何。

眼看越來越靠近霜月了,而她似乎毫無察覺的樣子,這讓她不禁有些竊喜。

她的手猛的伸過去,在要碰到麵具時,眼裏多了一絲興奮。

小賤人,隻要讓大家知道你是個又醜又廢物的雌性,看誰會為你說話。

身後的青柳公爵自然是知道妻主的意圖,但當他察覺霜月沒有動作時,感到有些不安。

霜月這次沒有如之前一樣閃躲,就著估摸好的距離,等著她。

砰的一聲,一聲清脆的金屬聲砸落在地上,而宴會上的音樂早已不知何時,就停了下來。

在麵具狠狠砸在地上的時候,整個宴會隻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哈哈哈,這次,她就會徹底淪為帝國的笑話,成為眾人嘲笑的對象。

皆是,他們就算是暗地裏將她殺了,也不會有人來為她出頭!

就在青柳玉得意洋洋的幻想著即將迎來的效果時,她將目光移到了霜月的臉上。

隻一眼,她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她,這是認錯人了?

可她發出的聲音跟霜月一模一樣啊,怎麼會,怎麼會。

她驚恐的望著麵前如仙女容顏的少女,眼裏都是滿滿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