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玉內心雖然驚恐,但對於女兒的求助,她還是強忍著懼怕,將人緊緊摟在懷裏。

“聒噪。”她冷冽地吐出了這兩個字,對那兩人推卸責任的說辭早已失去了耐心。

隨著話語落下,她的指尖輕輕一揮,高讓的嘴巴瞬間被寒冰覆蓋,緊接著化為細碎的小冰塊脫落。

這一狠辣的手段,讓高讓疼得淚流滿麵,渾身顫抖。

然而,他的身體卻因被寒冰牢牢封住,隻能僵立原地,無法做出任何掙紮或滾爬的動作。

這恐怖的一擊,徹底擊垮了高讓的心理防線,他整個人仿佛被恐懼和絕望所吞噬,眼中隻剩下了對眼前之人的恐懼。

“接下來該讓哪裏消失才好呢?”霜月凝視著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到男人的胯下。

高讓從她那銳利如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他拚命地搖晃著頭,但無奈霜月的決心已下,無法挽回。

“這下幹淨了,真好。”她輕輕挽了挽肩頭那縷柔順的黑發,嘴角勾勒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甜美微笑。

在三人的眼中,這抹微笑仿佛是來自深淵的魔鬼,既令人著迷又讓害怕。

青柳公爵沒想到霜月小小年紀,竟是這般凶殘。

明明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在路上走著,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人。

而今,她的性情卻仿佛經曆了滄桑巨變,殺人於她,竟變得如同兒戲般輕而易舉。

眼看外麵的人還沒來支援,他不能在等下去了。

唯一的大門口距離霜月最近,想從那裏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客廳中央,往後幾步是前往二樓的樓梯……看來,唯一的出路,隻有往二樓跑了。

青柳公爵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洞察一切,他背著手,用手勢與青柳玉傳遞隻有他們才懂的交流。

青柳玉的目光在接觸到這複雜而微妙的信號時,神色變得微妙而複雜。

然而,片刻的猶豫後,她終究還是遵從了男人的安排。

對於他們的小動作,霜月自是知曉。

等欣賞完男人的一係列痛痛苦的表情後,她猛然緊握手心,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凝聚在這最後一握之中。

高讓,如同剛剛的侍從那般,死的徹徹底底。

此刻,大廳上隻剩下青柳公爵一家,三個人。

他在霜月動手的那刻,滿臉決絕:“快,跑……”青柳公爵朝母女倆急聲呼喊,他則墊後。

誰知,三人尚未有所舉動,竟不約而同地驚駭地低下頭,目光聚焦在腳下的地麵。

隻見地麵在刹那間被寒冰覆蓋,眨眼之間,三人的雙腳已被凍得堅硬如鐵,寒氣直蔓延至小腿膝蓋之處,方才停歇。

“啊……啊……”夢月與青柳玉發出了驚恐的尖叫,她們蹲下身來,試圖用手去敲碎那層冰冷的冰層。

然而,她們那嬌嫩的小手被凍得傷痕累累,卻始終無法掙脫這冰冷的枷鎖。

而離兩人隻有幾步之遙的公爵,也無法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