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公爵耳畔回蕩著她淒厲的悲鳴,心中怒火中燒,痛楚仿佛萬刀穿心。
他多想衝上前去,用自己的身軀為夢月擋住那即將落下的鞭子。
但無奈,他的身體像被冰霜的枷鎖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
他急得如同困獸般在原地打轉,內心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聽到那淒厲的慘叫聲,霜月的心境仿佛被一股莫名的愉悅所觸動。
她不由自主地揚起了手,又揮鞭幾下,鞭影如電,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冷酷的弧線。
“求你了,別再打我了,真的好痛。”夢月的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薄紙,全身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臉頰上布滿了淚痕。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粗壯的冰錐如同猛獸般猛砸下來,她的身上頓時多了幾個血淋淋的洞窟,觸目驚心。
幾鞭之後,夢月終於支撐不住,身體瞬間癱軟下去。
幸好一旁的青柳玉眼疾手快,用手緊緊扶住她,才讓她沒有倒在地上。
望著女兒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青柳玉怔怔地佇立原地,心中湧動著無盡的痛楚與茫然。她束手無策,隻能無助地呆立,眼睜睜看著女兒遭受如此殘酷的折磨。
“你以為這就全結束了?”霜月的聲音冷冽如霜,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接下來,還有更多精彩有趣的酷刑在前方等著你。”她低語,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霜月心中暗誓,要將這一家子昔日對原主所施加的每一分虐待與殘酷折磨,悉數奉還給他們。
她要讓夢月親自體驗一遍那些痛苦與屈辱,唯有如此,方能消解原主心中的恨意,讓一切得到應有的報應。
她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刀刃,切割著空氣,也切割著夢月那已經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
而霜月的眼神,更是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望而生畏,不敢與其對視。
“霜月,你要是現在停手的話,我還能原諒你。”青柳玉顫抖著身體,抬手指著霜月。
她不能再讓女兒繼續被虐待下去了。獸人孕育子嗣極其艱難,她也是在50多歲時,才生下了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望著霜月那雙嗜血的眸子,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否則……”
話未說完就被霜月打斷:“否則怎麼樣?”
真是一群蠢貨,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叫囂,當她還是可隨意揉捏的軟柿子嗎?
青柳公爵聽著妻主那不知死活的話,隻能在心裏暗罵蠢貨。
都自身難保了,連他都無法逃離,這青柳玉竟還敢繼續招惹她,甚至用言語激怒她……
霜月看到抬手指著自己的青柳玉,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還是她太溫柔了。
她決定不再磨嘰,直接將鞭子轉向青柳玉,對著她就是一鞭。
“啊……老公……救我……救我。”青柳玉被鞭子抽得一下痛倒在地上。
連帶旁邊的女兒也跟著她一起摔在地上。
被這麼一摔,夢月又醒了過來。
“既然你這麼寶貝你的女兒,那你就替她承受吧。”
一鞭又一鞭的摔打聲響起,而別墅裏這次慘叫的聲音換了,青柳玉叫的比夢月還要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