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函凜被她的話給勾回思緒,髒亂的臉色多了一抹看不清的紅暈。
“嗯,咳……咳咳……”
視是意識到自己的窘迫模樣,千函凜急的幹咳了好幾聲。
望著麵前那熟悉的身影,他這才認出來,這個小雌性就是剛剛用攻擊異能跟異獸戰鬥的雌性。
許是視覺不適,他艱難的用雙手支撐起身體,坐在地上。
這才更加清晰的看到霜月那嬌小的身軀,嬌美動人的臉上是波瀾無驚的神情。
他在打量霜月的同時,霜月也在打量他。
一身破爛不堪,上衣破裂開的地方露出緊致的肌膚,個別處沒有被擦拭到的地方則是白嫩吸睛。
一雙修長的大腿掩藏在黑褲之下。
整個身上最為亮眼的地方就是那雙如夜色般的幽藍色瞳孔。
“是你救了我嗎?”千函凜一臉迷茫的看著霜月。
“可以這麼說。”霜月點頭肯定他的問題。
望著千函凜的眼睛,霜月頗為感興趣的多看了幾眼。
千函凜卻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
他將視線移到客廳的窗外,這才發覺,他被她帶到車上。
隻是這車設置頗為奇特,房內的一切陳設猶如一間行走的房子。
雖在路上行駛,卻感受不到一點顛簸移動感,隻有窗外的景色才讓人看出來,他們在車上前行。
車開了許久,克羅斯看到不遠處的小綠叢椰林,他熄火停下來。
隨後返回客廳。
便看到了兩人彼此沉默沒有言語的場麵。
眼見躺在地上的男人被霜月給救醒了,克羅斯眼裏多了一絲詫異,隨之掛在臉上的是崇拜的神情。
霜月見他如此模樣,打破沉默輕笑出聲。
“克羅斯嗎,你怎麼把車停下來,是有什麼事嗎?”
她一臉溫柔的望著來人。
克羅斯瞥了眼地上坐著的人,麵色柔和的回應道:“我發現前麵不遠處是一小片綠洲。”
“才停下來跟你彙報下情況。”
霜月聽完克羅斯的解釋,了然點頭,隨後低頭看了下時間。
下午5點,已經到飯點時間了。
她思索了片刻,才回道:“今天車先停這裏吧。”
“好。”克羅斯輕鬆應道。
隨後她又望向地上那個髒兮兮的男人。
“你現在能動不?”
千函凜看到霜月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這才孱弱道:“應該可以。”
他剛剛醒來時,就感覺身上的傷好了不少,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雌性是怎麼幫他治療的。
但能救他下來,證明她是個非常善良的雌性。
霜月瞧著他身上那些原本血淋淋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結痂。
想來應該是剛剛喂他的藥起作用了。
她再次拿出手裏的藥瓶,倒下一顆藥。
“你再吃一顆。”
說完,遞到千函凜跟前。
千函凜望著麵前那隻近在咫尺的白嫩小手掌心中躺著的藥丸。
不帶猶豫的,直接接過,隨後放入嘴裏,還未吞咽,就已融化於口中。
這味道,跟他剛醒來時,嘴裏殘留的藥味是一樣的,想來就是她用著藥丸救下自己。
霜月對於他這幹脆的舉動,心生逗弄之意。
“你就不怕我這顆丸子是毒藥?”
……千函凜聞言,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