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黃昏的光線透過窗簾,柔和地照在男人身上。
他的白襯衫似乎不合身,修長的大腿被黑色長褲包裹在裏麵,每走一步,因為疼痛而低腰攙扶樓梯。
因此空蕩蕩的襯衣下白皙的胸膛隱約可見。
精美柔和的五官,麵色卻是蒼白而憔悴,如同畫卷裏走出來的文弱書生,溫文爾雅的氣質為他增添了一絲破碎的異樣美感。
他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身體略顯顫抖,每一步都顯得艱難。
微微的劉海遮住了他的額頭,抬眸跟霜月等人對視的瞬間,幽藍色的眼睛中透出一絲無助與脆弱。
霜月看到他這如病態美人般的嬌弱感,竟鬼使神差的起身走到他跟前。
千函凜看到朝自己走來的霜月,臉色透著一絲不解。
內心卻是惶恐極了,她這是要幹嘛?
難道看出來自己是裝的?
就在他思緒翻湧鬥爭時,霜月朝他伸出手,把他攙扶過來……
直到人坐回沙發上,霜月這才察覺自己的舉動怪異,但轉念一想。
看到一個柔軟無助的美人,是個正常人都會上前幫助一把,便也就忽略這怪異處了。
克羅斯見到霜月被這個野男人勾的魂都沒了,麵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早知道他剛剛就應該阻止霜月,讓她不要隨便帶陌生人回車上……特別是在這荒無人煙的星球上。
鬼知道這獸人冒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不軌的意圖。
克羅斯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的,他想把他的想法說給霜月聽。
但看霜月跟他坐下後,彼此雖沒有言語,但兩人的氛圍卻有些曖昧的味道,這是怎麼回事……
千函凜對於冒險救下自己,甚至還好心攙扶自己的霜月,內心多了一絲愧疚。
他不應該這麼想對方。
就在他內心思緒不停時,千函凜感受到一道想要不太友善的視線。
他不著痕跡的往那市縣級瞄了一眼。
這是剛剛小雌性介紹的雄性,克羅斯。
看他對自己敵意挺大的,該不會是自己剛剛跟小雌性的舉動,讓他心生恨意了吧。
想到這,不知為何,千函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霜月沒有去看兩人的神色,而是在坐下後,就給兩人都泡上了一杯茶。
喝了幾口後,才拿出晚飯。
千函凜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他的眼裏多了幾絲驚訝。
霜月卻是微微一笑,對此見怪不怪。
“好吃就多吃點。”
見對方都開口了,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千函凜,全程低頭不語,隻顧著細細品嚐美食帶來的味覺衝擊跟新穎感。
吃完飯後,霜月便安排克羅斯跟千函凜兩人一起睡一個房間休息。
感受到克羅斯身上流露出的不情願,千函凜下意識抱住自己受傷嚴重的胳膊。
“不用了,非常感謝你們的收留,我睡客廳就行。”
見他如此說,克羅斯這才鬆了一口氣。
霜月看兩人的舉動,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準備起身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臨走時,她將手裏的藥瓶遞給千函凜,吩咐他一天三次,一次一顆。
另外讓兩人都不用守夜,去休息就行。
克羅斯對此點頭沒有意見,千函凜雖有疑問,但也沒有出聲詢問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