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清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是知道全身很痛,很痛,而且周圍似乎很吵,很吵,吵得她頭痛欲裂,忍不住的想咆哮“漠……別吵,我頭好痛。”
宮如陌原本在一旁焦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而周圍的禦醫已經有三個在地上躺著了,就是因為他們找不出原因,而床上的人卻依然在昏睡!被他給打暈過去了!
“王爺,王妃醒了,讓不要吵……”禦醫顫抖的說道。
“本王又不是聾子,聽到了。你們還呆在房間裏麵幹什麼,趕緊滾出去,王妃需要安靜!”宮如陌想也不想,一手一個,很快的就將房間中的禦醫全部扔了出去,屋外的人,看著橫空飛出來的人,一個個都忍不住的爆瀑冷汗,他們的王爺還是這樣,隻要是遇到月幽小姐的事情,就沒有了理智!
“唉,王爺一遇到月幽小姐的事情,就這樣的暴躁!”文軒看著屋中焦慮走來走去的人,忍不住的癟嘴。
“文軒,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爺對月幽小姐情有獨鍾,為了她可是不惜得罪慕容少將軍呢!”文彥想起月幽就忍不住的搖頭,那個女人,一顆心全部放在慕容君浩的身上,可是慕容君浩根本就不喜歡她,甚至還出言侮辱,王爺看不過去,跟慕容君浩打了一架,可是那個女人跑去安慰的卻是慕容君浩!想著他們就覺得很生氣,很生氣!
“文彥,你說那個女人醒過來之後,會不會還去找那個慕容君浩,給王爺帶綠帽子啊?”文軒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文彥,看月幽那麼喜歡慕容君浩,這樣的事情,是很有可能的!
“有可能!”
“該死的,那個女人要是敢給王爺戴綠帽子,我文軒第一個不放過她!”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啊,月幽小姐明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昨天,她是怎麼一腳踹開棺材蓋的?那力道應該不小吧?若是一個大男人,沒有點功夫底子,想要踹開密封的棺材蓋,也不容易,更何況,她還是在身體那麼虛弱的情況下?”文彥疑惑的問道,有些不明白了。
“這個……難道是她被雷劈醒了?”
“切,居然沒有劈死她,真是命大!”
“她命的確很大,被雷電劈中的時候,就沒有了氣息,又被裝在密封的棺材裏麵接近兩個時辰,居然還活過來了,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文軒說道月幽,就覺得滿肚子的火,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靜觀其變吧。”
房間裏,終於安靜了下來,緣清淺滿意的翻了個身,繼續睡覺,不過心裏卻有些疑惑,語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以前若是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將自己弄醒,不過不管那麼多了,她好困啊,先睡一覺再說。
宮如陌看著睡著的人,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這丫頭,睡覺都喊著自己的名字,居然還說喜歡的慕容君浩,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家夥!
緣清淺不知道自己已經保持這樣的姿勢多久了,實在是她真的很疑惑啊,這裏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她一覺醒過來不是在自己的別墅中?還有為什麼她不是躺在自己的席夢思上,而是睡在這古香古色的木床上!
“漠漠!”緣清淺大吼一聲,沒有預想中琴語漠的臉,而是另外一張臉,一張男人的臉,一張散發著淡淡冷漠氣息的男子,此刻正用驚喜的目光看著她,緣清淺看著麵前的男子,忍不住的讚歎,帥,實在是帥,難道又是漠漠從哪裏拐回來的帥哥?不過這次她還真是有目光,這個真是超讚呢!凜冽桀驁的眼神,細細長長的單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不過最讓她吃驚的是,麵前的男子,頭發居然很長,並且就玉簪高高的束起,一身古裝的打扮,怎麼看怎麼詭異。
“月幽,你終於醒了,我擔心死你了。”宮如陌看著床上的女子,先是驚豔的眼神,然後變成迷惑,最後直接的變成了茫然。
“月幽?誰啊?”緣清淺疑惑的問道,根本就不知道麵前的人,喊的是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月幽,你沒事吧?你知道自己是誰嗎?”宮如陌皺眉,疑惑的問道。
“我是誰?”緣清淺並不是知道什麼,而是疑惑的問自己,她是緣清淺啊,怎麼了,難道她不是她了嗎?
“你……你不會是被雷電給劈得失憶了吧?”宮如陌愕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