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終於屈服了,很不情願的拿出警官證,在淩傲雪的眼前晃了一下。梁皓借機看到了上麵的字,得知這位漂亮的警花叫秦瑤。
“秦瑤是吧……”淩傲雪又吸了一口煙,然後用手指十分瀟灑的彈飛了煙蒂:“我記住你了!”
“記住又怎麼樣?”秦瑤不屑的哼了一聲:“我是人民警察,有什麼好怕的,哪像你年紀輕輕就出來混社會!”
“喂,你說話注意點,誰是混社會的了?你有什麼證據?”
“你不是混社會的,難道還是坐台的?”
這一次輪到淩傲雪大發雷霆了:“你敢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了?”秦瑤轉身問另外兩個警察,那兩人一起搖搖頭,秦瑤於是理直氣壯的回過頭來質問:“我什麼也沒說,你有什麼可抓狂的?”
此時梁皓已經被這番對話弄懵了,因為實在太像《古惑仔》之類的電影。
就算梁皓沒吃過豬肉,但也是見過豬跑的,也就是說雖然自己沒有和黑社會接觸過,但是從見多識廣的父母及父母的朋友那裏,還是聽說了許多黑社會的事。
如今的黑社會與警方其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雙方在很多時候根本就是熟識的,這種熟識有的時候是敵對關係,有的時候則是有私交,隻是見麵之後未必寒暄敘舊。即令雙方根本不認識,或者情勢需要板著臉以官話對口,也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個樣子。這兩頭豬的表現實在太怪異了,根本就像是小女人在鬥嘴,而不是貓鼠鬥智。
不過梁皓很快就找到了原因,那就是這兩頭豬都是母的,而且還是漂亮的母豬。
當然,所謂“豬”隻是打一個比方,淩傲雪和秦瑤本質上都是漂亮女人,而漂亮女人之間往往是互揣敵意的。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敵對立場,無疑又將這種敵意擴大化了,同時她們又難免的加入了一些小女人的心態,於是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梁皓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站出來說句話,否則這兩個美女很有可能擺出潑婦罵街的架勢,把公寓門前變成菜市場:“秦警官,是這樣的,他們打算在我這租房子,並不是要鬧事!”
“聽到沒有?”淩傲雪用欣賞的目光看看梁皓,接著一字一頓的對秦瑤說:“我們還要繼續談生意,如果你沒有問題,就請走人吧!”
秦瑤豈肯讓步:“我同樣可以控告你們非法集會!”
“這個……我再插一句……”雖然兩個女孩的矛盾似乎與自己沒什麼關係,但是秦瑤這樣胡攪蠻纏下去還是有影響的,尤其是一條非法集會的指控更是直接將自己牽扯進去了,所以梁皓不得不糾正道:“所謂非法集會,是指未依照法律規定申請或者申請未獲許可,或者未按照主管機關許可的起止時間、地點和路線舉行的集會。這條罪責裏‘集會’的含義,是指聚會於露天公共場所,發表意見或表達意願的活動。我們幾個人在這裏談生意,顯然不符合表達意見意願的要件,如果可以被定義為非法集會,那麼這個國家倒有一多半人要坐牢,包括你們這幫警察在內。”
秦瑤聞言瞠目結舌:“你說什麼?”
“請問你們警察在工作之餘,是不是也有一些生日聚會或其他派對?包括上班吃午飯的時候,恐怕也是三三兩兩坐一起吧?”梁皓聳聳肩膀,接著又說:“按照你的標準,這都是非法集會。”
秦瑤惡狠狠的瞪著梁皓,將全部怒意都轉移到了梁皓的身上,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那麼此時梁皓已經死上幾百次了。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維護社會秩序,梁皓就算是不配合,也不應該不理解,更不應該轉而幫這些黑社會說話。“”
其實秦瑤不明白,梁皓寧可得罪警方,也不願意得罪黑社會。因為得罪警方的結果,無外乎是今後在一些涉及到法律的事務上被穿小鞋,而得罪了黑社會的結果,卻可能是從此之後都過不上太平日子。這不僅僅是梁皓個人的觀點,而是思維正常的人在麵對此類情況時,都能判斷出的利弊得失。雖然梁皓並不懼怕紅海幫,但是實在沒必要為一些無謂的小事予以開罪,何況剛才與他們已經把關係鬧得有點僵,現在幫忙說幾句話正好可以緩和一下。
但讓梁皓沒有想到的是,淩傲雪竟然立即借坡下驢:“是啊,剛剛梁先生已經同意租房子給我了,正要商議具體價格,你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