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後,林熙蕾的父母動用了許多社會關係,又花上了許多的錢,總算才勉強把事情給擺平。學校最終隻是給了個留校察看的處分,否則林熙蕾難免要進少管所呆上一段時間。
湊巧的是,梁皓剛好到林熙蕾家裏玩,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又看到她父母欲哭無淚的表情,便找機會把她給狠狠教訓了一頓。從此之後,這個不良少女恨上了梁皓,不過她沒有試圖找幫人菊爆梁皓,這倒不是因為顧及親情或者找不到相關的人手,而是因為她清楚地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是梁皓不會有什麼事,而自己卻會死得很難看。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隻有梁皓一個人能收拾林熙蕾,林熙蕾也確實很怕自己的這個表哥。不過梁皓對待朽木的態度,從來都是任其自然腐爛,懶得去雕琢。
說起來,林熙蕾的身世與梁皓有相似之處,甚至可以說更加可憐。在很多年前,其父母就因病先後亡故了,梁皓一直懷疑他們的病是被林熙蕾氣出來的。
梁皓的父母一度想要承擔起撫養林熙蕾的責任,然而這個丫頭根本不服管教,不僅見到學校和老師就像見到仇人一樣,堅決不肯上學,還經常夜不歸宿。而且她經常以各種借口騙錢,有了錢之後就出去蹦迪、溜冰甚至嗑藥。
在嚐試了數次之後,梁皓的父母發現無法改變這個女孩,索性也就放棄了。林熙蕾竟也樂得其所,再不見梁皓一家人,終日在外麵飄著。
林熙蕾的家境雖然遠比不上梁皓,倒也稱得上是小康之家,然而沒有幾年的時間就被她敗得家徒四壁,最後連房子都賣了。
梁皓小時曾和林熙蕾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後來父母不自量力想要把朽木雕成棟梁之才,又與林熙蕾在一起一些日子,此外的接觸並不是很多。在父母亡故之後,梁皓徹底沒有了林熙蕾的消息,對這位表妹的印象就是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真的說起來,梁皓對林熙蕾並非很了解,而且也沒有興趣去了解,事實已經一再證明,對她做任何正麵的事都是徒勞的。
梁皓曾有一次在酒後偶然想起了這個表妹,對人感歎所謂“表妹”就是當了婊子的妹妹,使得其他人後來再提起“表妹”這兩個字的時候,都多了一層曖昧的含義。
不過正如江騰蛟所言,即令看在父母的麵子上,梁皓也必須繼續維係這段親情。於是打聽了一下具體情況之後,梁皓當天晚上就趕到了東海廣場。
東海廣場是這座城市最大的廣場,其實並不靠近大海,也不是旅遊景點,而是本市市民休閑的一個場所。每到夜晚,這裏就會變的人山人海,男女老幼一應俱全。
老頭老太太們扭殃歌、打太極拳或者下棋,年輕的普通男孩女孩則打鬧嘻戲,或者玩溜旱冰、玩滑板。也有些處於邊緣狀態的年輕人,三五紮堆聚集在一起,談情說愛或者閑扯。
梁皓仍舊穿著普通的牛仔褲和T恤衫,隻不過多帶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副淺色太陽鏡,坐在廣場邊的長凳上,緊緊盯著廣場中心一群渾身痞氣的少男少女。其中有一個身穿淡藍色T恤和黑色熱褲的女孩正是林熙蕾,今年才剛剛十七歲。
盡管年紀不大,但是林熙蕾發育的非常好。飽滿的胸部和臀部,還有滾圓的大腿,都是成年女性才能擁有的,然而一臉稚氣的她卻偏偏具備這些。不過盡管她有著傳說中的童顏巨乳,卻絲毫提不起梁皓的興趣,梁皓對她的評價還是那兩個英文字母——SB。
廣場上的林熙蕾不時發出一陣歡暢的嬌笑,T恤下麵裸露出雪白纖細的腰,她的後麵跟著一個長有一對三角眼,年紀看上去比她爸還要大的猥瑣男人。這個男人不住的摸索著她的纖腰,時常還揉捏那鼓鼓的胸脯。而林熙蕾就任由對方動作,不但毫不在意,還叫得更歡了,兩隻手張開,做著飛翔的動作。這顯然刺激到了猥瑣男,進而將身體整個都貼了上來,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梁皓也能看到猥瑣男正用褲襠在林熙蕾圓滾滾的屁股上來回磨擦著。
梁皓很是不明白,林熙蕾究竟看上這個男人什麼地方,難道是因為從小就缺少父愛。
如果沒有看到也就罷了,梁皓可以眼不見為淨,但是既然已經親眼看到了,梁皓就越看越窩火。
人們往往希望鮮花屬於花瓶,但現實卻是鮮花往往插在牛糞上。雖然林熙蕾長得很漂亮,心地卻算不上鮮花,但猥瑣男著實是連牛糞都不如,怕是連狗尾巴草都不願意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