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王倫乘風而來 舊寨主駕鶴西去(1 / 2)

北宋宣和年間,山東濟州梁山縣境內。

冬至時節,彤雲密布,朔風緊起,又見紛紛揚揚,下著滿天大雪。見一酒家,枕溪靠湖,數十株柳樹側圍期盼,但見抬眼處,三五處小窗緊閉,滿是荊棘籬笆,不過響午時分,卻已經關門歇業。

酒店正堂,稀疏的擺著幾張四方桌椅,門簾後供店家小憩的床板上,躺著一個一席白衣的青年男子,雙眸微閉,兩頰蒼白,渾然沒有一絲生氣。男子跟前跪著一名因**上身,而被冷瑟瑟發抖的漢子,十步之內已被七八名魁梧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麵色焦急。

“寨主,寨主,您醒醒阿。”那跪在床邊的小廝捂著被凍得的通紅的胳膊,叫道。

“你這廝喊什麼喊,賴狗子,我告訴你,要是寨主安然無恙,某便饒了這條狗命,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十個腦袋都不夠我砍的”離那躺著的青年,最近的漢子怒斥道,隻把叫賴狗子的小廝嚇出一身冷汗,道了聲諾,便悻悻的低下了頭。

卻也不能怪誰,前些日子柴進柴大官人遣人送來一匹烈馬,喚作赤龍,寨主甚是喜愛,卻又懼赤龍敖烈,不敢試騎,若不是他鼓搗寨主騎馬,寨主也不會跌下馬來,這可倒好,寨主摔的昏迷不醒,那馬兒跑的沒了蹤影,說來也奇怪,寨主雖說馬技稱不上一流,但也算的上嫻熟,怎的今日,好端端的會落下馬來。寨主若是沒什麼也罷,頂多挨上十幾棍棒,落得個屁股開花,若是寨主有什麼不測,我這小命?想到這,賴狗子又是驚出一聲冷汗,把頭低著更低了。隻得祈禱老天保佑寨主早些醒過來。

“朱貴哥哥,您且放寬心,咱家寨主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你也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且去睡會,寨主這裏我來照應便是”

另一漢子見那朱貴這般難受,出言寬慰道。

“唉,寨主昏迷兩天了,城中那些鳥撮大夫咱們盡皆尋了個遍,便連那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我們也綁了幾個回來,全都沒了主意,如此下去怎生是好?若是寨主真~唉,我如何跟杜遷,宋萬兩位頭領交代。”

朱貴望著身旁側躺著的漢子,歎了口氣,不再言語。眾人見他不言語,也都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瞬間安靜下來,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咳咳”

聽到咳嗽聲,眾人騷動起來,紛紛側目,卻見那側躺著的人一手撐腰,一手扶著額頭,掙紮著便要坐起來。

“寨主——”

眾人見自家寨主醒了,蜂擁過去。

“寨主,您沒事吧,”朱貴扶住那被喚作寨主的青年,關切的問道。

“請問,咳咳,請問這是哪裏?”那青年望著扶著他的朱貴,還有滿臉欣喜的一幹漢子,疑惑道。

“寨主,您怎麼了,這是咱梁山下的酒館阿”朱貴答道,心下暗想“寨主這是怎麼了,怎麼滿口胡話,難不成跌下馬時,摔壞了腦子?

“水泊梁山?寨主?難道我穿越到了梁山泊,還當上了寨主,有沒有這麼狗血?不對呀,我記得我應該是在龍虎山蹦極的時候,因為繩索斷了從懸崖下摔下去了阿,按理來說我現在應該是灘肉泥才對”

他下意思的甩了甩腦袋,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思緒早已經飄到前世,龍虎山之旅去了。

這青年叫王旭,祖籍江西,就讀於XX大學,曆史專業,寒窗四年,畢業前夕,幾個舍友說畢業以後,就要各奔東西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麵,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聚一聚。這本是個好提議,所以王旭也是欣然應允。

正當哥幾個琢磨著去哪胡吃海喝一通,也不知是哪個混賬玩意,說什麼喝酒唱歌太過老土,不如去玩蹦極,即驚險又刺激,也不枉咱男人一場。

王旭本來不想跟著去,耐不住哥幾個的軟磨硬泡,隻好順了他們的意,跟著去了。

為了省二三十車費,拚了個黑車,本來就暈車王旭吐了個七葷八素,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結果下起雨來,遊樂場蹦極項目暫停了,直把王旭氣的,正準備回去呢,半路碰到個接私活的小夥,起先大夥還擔心不安全,後來得知要比遊樂場便宜一半,便把‘安全問題’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不知是這王旭點背還是那小夥太馬虎,其他人的裝備弄的妥妥的,唯獨他的繩索沒有係死,加上王旭又是個蹦極菜鳥,人還在半空晃蕩呢,繩索就鬆了,於是就發生了這麼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