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和庫洛洛初步達成了共識,但是可悲的是同盟是同盟,可是卻是非對等類型的同盟,明明一開始是我占據主攻地位的局麵,可是沒一會兒就被那個腹黑蜘蛛頭子幾句話就拐了道,將我淪為了他的小跟班一名。
默默地在心裏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炮灰的人生無時無刻都是杯具和餐具的集合啊……
當然,值得慶幸的是,就像杯具也分高腳杯和平底杯一樣,炮灰也是分等級的。
低級炮灰可能連臉都露不了就已經到閻王爺那裏去報到去了,運氣不好的還要趕上旺季,組團排隊。
而高級炮灰的待遇就要好上很多了,至少還能在臨死前爆上一句“十八年後又是一個禍害”這樣的豪言壯語。
我很慶幸,經過不斷的千錘百煉,我終於從貧民窟裏麵爬了出來,上升成了高級的炮灰一名。可麵前這個蘿莉,顯然沒有我這種好命。
蘿莉掙脫了老鴇的鉗製,一心就想撲進庫洛洛的懷裏,一擊未成,爬起來又是一擊。
庫洛洛再次閃身而過,直接一個手刀過去,將那名企圖再度撲到他身上的蘿莉,瞬間劈成了兩半,並且借著力道,將染血的屍體仍到一邊,用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的平淡語氣說道:“無聊的任務。”
估計在這罪惡都市裏麵,殺人放火的事情沒少上演,街上的NPC們顯然被金大BOSS安裝了尖叫攻擊的技能,嗷嗷地放著噪音飛奔而去,而那名蘿莉的屍體在倒地後幾秒鍾內便被係統收回,消失成了點點星光粒子。
“站住!”一聲尖利的吼叫,猶如菜市場裏麵為了一毛錢吵得天崩地裂的八婆一般的威力,那名老鴇竟然擋在庫洛洛的麵前。
不知道是這NPC人物腦袋裏麵少安了一個零件,還是剛剛那蘿莉一撲一倒之間已經促發了遊戲任務劇情,總之那老鴇雙手掐腰,將一張濃妝豔抹的老臉抽得比那畢加索的畫還糾結,尖叫著吼道:“膽敢搶老娘看上的姑娘,不想活了是吧!”
說完便一揮手,身後那滿掛著惡俗的大紅紗巾,塗滿了大紅嘴唇的夜淫樓立馬門戶大開,從裏麵衝出20好幾個彪形大漢。
隻一瞬間,那些大漢還沒等邁開步子衝過來,就都手腳分家,被庫洛洛大卸八塊了。
而那名老鴇一見這架勢,立馬轉變態度,頂著一張老臉做梨花帶雨狀,哀號在地上說道:“壯士,不要殺我,我願意送上卡片來抵……”
唰地一下,老鴇的話還沒說完,連個“啊”都沒機會喊出聲,就被庫洛洛直接將腦袋卸了下來。
我嘴角這個抽啊,抖得跟篩子似的。
別誤會,我抽抽不是因為庫洛洛的血腥,這種場麵在虛圈那種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一下的地方絕對是小CASE,我都已經嘔啊嘔地嘔習慣了。
我抽抽完全是因為當老鴇的腦袋咕嚕嚕地飛出二裏地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金色的身影跟趕著去投胎似的衝進了夜淫樓的大門。
丫的,精靈王就會給我惹事,你以為那種地方能藏著跟庫洛洛一樣可口的肉片嗎!
額……
扶額,就金大BOSS的品味而言,還真有可能……
不,重點是,為毛我感覺剛剛那話特別有西索的風味……
掩麵,我想撓牆啊!!!
無奈地向夜淫樓走去,怎麼地也得將精靈王從這個“風水寶樓”裏麵拉出來不是,可是還沒等我靠近門口,頭上的遊遊突然飛了起來,張開小嘴,咬住我的頭發就使勁往外啦。
“痛,痛,遊遊你放手,不,是張嘴!”
“嗚嗚!!!”
“我叫你張嘴,不要咬我頭發!”
“嗚嗚嗚!!!”
轉個身,一手扯住遊遊的尾巴,一手掐住它的嘴,我忍痛看著十多根柔順的黑發淪為炮灰被我拽了下來,掐著遊遊的小身板死命地搖晃。
小樣的,老娘不發威,你就不記得我是你鬼畜老婆蝶舞的主人!
好不容易搞定了遊遊,我抬腳就要進去,可是卻被庫洛洛一把拉住。
回頭疑惑地看著他,庫洛洛望了望樓中央“夜淫樓”那三個異常蕩漾的大字,更是在中間那個萬惡的大紅色的“淫”字上停頓了好幾秒,才開口說道:“曉曉,等會兒再進去,我感覺這樓很眼熟,需要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