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院(1 / 1)

住院已經是四五天了,天若飛早就通過內視發現自己傷口已經愈合了,也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但醫院方麵就是不讓他出院,美名曰為了他的身體健康著想,而不知所以然的惜惜和孫瑤聽說了後,也磨著他再住兩天。不僅如此,每隔上幾個小時,就有醫生護士來這取點東西,弄的個天若飛都沒有脾氣了,你願意取什麼就來取什麼,你願意作什麼檢測就作什麼檢測,我隻以不變應萬變。直笑的二女說他變成小白鼠了。可是硬是如此,醫院方麵也是非常的無奈,人家簡直是毫無反抗地都讓你研究,可是就是研究不出個什麼名堂來,能不無奈嗎?

由於大學裏的課比較寬鬆,名譽女朋友請了老長時間的假期來陪天若飛,其父母也是非常的讚同,甚至是來了幾次。至於已生職為準老婆的惜惜更是一直呆在醫院裏陪他。其實與其說是二女陪天若飛,不如說是天若飛陪二女。躺在床上實在無聊的天若飛也加入了聊天的陣營,一會兒給她們談自己小時侯的時,一會兒給她們聊自己大學裏的事。一不小心扯出了欣欣,想起了欣欣,不由進入了沉思,不知道她知道了我現在的樣子是否會怪我,不知她是否會說自己荒唐,不知她現在是否還掛念著自己,自己可是時刻地在想念她。想到這裏歎了口氣,裏麵充滿了懊悔與思念。

抬頭時卻發現二女臉上無法掩蓋的醋意,不由感到好笑,可是臉上顯示出來的卻是苦笑。在她們連磨帶威脅之下,那段故事又徐徐地展現出來。從相識到相戀,從相戀到相愛,再從相愛到相隔陰陽,那些美好的校園時光,那些甜蜜的二人世界,那些難以言盡的相思的日子,還有那些被押期間的憤慨,那些被押期間的仇恨,那些被押期間的瘋狂,還有在精神病院裏的幼稚,在精神病院裏老頭的傾力相救,在精神病院裏老頭在自己麵前去世,還有最後自己出院之後的孤獨與流浪。

天若飛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也有嘮叨的資本,終於想住嘴的時候,卻聽到了病房裏嚶嚶的哭聲,不會吧,有那麼感人嗎?即使有那麼感人,可是有哭那麼起勁的嗎?看那地上早已滴滿粒粒珍珠淚,二女更有越哭越盛的氣勢。說實話,自己這一說,心中還真感覺輕鬆點了,看來傾訴真的可以抒懷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最重要的還是要讓她們不要再哭了。如果讓別人聽到了,還可能以為自己是病重將亡了呢。忙喊一聲“停!”

二人一驚,那剛到眼眶邊上的淚水給嚇了回去,才發現原來他早已經講完了,而且正在盯著自己呢。啊?臉上濕濕的,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怎麼哭了?真暈,連怎麼哭的都不知道,夠猛的了。阻止了二人的哭泣大業之後,天若飛才後悔,因為二人馬上靠地更近了,是靠他更近了,估計要不是顧及到他身上還有傷的話,不早就坐在他身上就怪了。眼中流露出母性的光輝。不至於吧,有那麼可憐嗎,天若飛心中嘀咕著,我怎麼沒有感到這麼嚴重?

也許是她們明白不能光有母性的光輝,也應該來點女性的光輝,對視一下,馬上點點頭,當再看向他的時候,已經換為了情人的溫柔了。完了,二人宣告徹底地淪陷了。(眾社會青年,學院學子:打倒惡魔,拯救公主。二女:一邊玩去,沒看見老娘正在進行愛情攻堅戰嘛!作者:汗!)

柔情攻勢下的天若飛,無奈地升名譽女朋友為女朋友,準老婆為老婆。原本孫瑤還不同意呢。但被天若飛以生活空間不同,職位暫定為由給定了下來。俗話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既然都說是因為生活空間不同了,那麼等生活空間相同了,那就沒話說了吧,心裏開始打異地學校學員交流的主意。

終於,在天若飛住進來的第七天,在一次性付出了幾十根頭發,近百毫升血,幾平方厘米的皮膚,甚至是被“勸”下捐獻了一些骨髓後,被告之可以出院了。立馬,天若飛真如飛似的逃出醫院,直令眾醫生咋舌,這是人的速度嗎?剛想再衝出去將他搶回再實驗,不,是檢查一番時。天若飛已經是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在BJ的某角落,天若飛氣喘籲籲地對追來的二女說:“終於逃出來了,這還是醫院嗎?這還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嗎?這簡直是實驗室,拿我作小白鼠呢!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不行,以後就是病了也不去醫院了,不然非被整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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