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完了防禦陣後,天若飛就聽到了那鬼頭的話,可是作為修道有成者(就算是吧),還真不怕這些鬼,表麵上是聽了他的話後在思考,可是心中卻在想“如果這次來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普通人,就一定活不了了,看了,這些鬼是一定不能放過的,哼,當我是什麼人啊,還以為我怕你們怎麼!”
下定決心要除了他們的天若飛也不再猶豫,掏出了戒指裏的一件法器,這下可是把終鬼給嚇怕了,他們在前輩那裏聽說了,人間有一件法寶,叫攝魂珠,相傳可以煉化鬼魂,而且被煉化的鬼魂永世不得超升。
他們想跑已經是來不及了,天若飛在白天的時候,就在周圍布好了困魔陣,啟動後連魔都能困得住,就別說是鬼了,雖然說這布陣用的東西都是平凡之物,而且天若飛沒有完全領悟到的陣的力量,可是就是這樣也足以困住這些能力泛泛的小鬼了。
隨後的,惜惜隻見眾鬼仿佛是被無形的力量牽著,都進了天若飛拿出的那個珠子,原本還以為可以看一場人鬼大鬥呢,還以為可以看到老公拿著桃木劍念咒,用黃表紙作的符殺鬼呢,可是那想到這麼簡單就搞定了。其實也不能怪她,平常看的電視裏麵,道士捉鬼不都是這麼作的嗎。(天若飛:笨丫頭,你不知道,那些都是矛山道士和一些俗世裏的道士嗎,再說了,你說你老公是道士嗎?我是修真者呢,比他們高一個檔次呢!惜惜:哼,不理你了!)
看不到精彩鏡頭的惜惜就要噘嘴,哪裏還有一開始下樓看到鬼時的害怕啊,可是馬上,惜惜就看到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輕功,“老公,快看,武林高手哪!”
天若飛一聽可就覺得不爽了,還武林高手,我比他們高級多了,可是還是向她指的方向看去,可不是嘛,那有兩個人在表演似的,一追一跑,從天若飛和惜惜前麵跑過。那個追的手裏還拿著一把刀,前麵跑的卻捂著一隻手臂,看來是受傷了。可是怎麼老覺得前麵的那個人的影子這麼熟悉呢。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對了,前麵的那個不就是李東傲嘛,那個自己在大學裏結拜的兄弟啊。
看到兄弟有難,哪能不幫啊,運起功法,飄了上去,朝著後麵的那人就是一道剛學會的一陽指,也不管是不是用的力量過多了。其實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有人追殺自己的兄弟,還考慮什麼其他的啊,先救自己兄弟再說。
天若飛看到前麵的人怎麼沒事似的,還在跑,剛想換手厲害的,再補上一下,那家夥撲倒在地上,其實剛才他的那一下就挺重的,一下就將他的經脈都封閉了,至於他還能繼續跑,那是人家的慣性,如果他馬上就倒在地上,那才叫不可能呢!
“東傲,別跑了,是我,若飛。”看到李東傲還在跑,隻好大點聲告訴他。
聽到有人喊話,而且好像身後沒有追的人了,應該是被說話的人給製住了吧,再一聽,那人說自己是若飛,而且知道自己的名字,馬上想起了一個人,自己大學裏的兄弟天若飛,可是他不是出意外現在在精神病院嗎,現在怎麼?心中的弦一鬆,竟然就這麼暈了,而且,也由於慣性給滑出去了幾米。
正要上去抓住那個要追殺自己兄弟的人,忽然感到一股氣機的出現,將那個人給抓在手裏,正要去抓李東傲的時候,天若飛已經有防備了,讓你救走一個已經很不對了,還要讓你抓走自己的兄弟,自己那不是太無能了。先一步到了李東傲的身邊,那人看沒有機會了,也就馬上消失了,可是能夠感覺的出來,這是土遁術,看來是日之帝國的忍者,正要阻止,敵人已經跑遠了。算了,還是救自己兄弟重要。
和惜惜架著李東傲回到樓上的時候,發現惜惜已經是有些疲倦,隻好哄著她先回臥室休息去,自己則當起了沒有牌照沒有經營許可證的醫生,開始為他療傷。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他傷口包紮起來,天若飛卻是累的不輕,可是看那包紮技術,沒的說,一個字就是爛。雖說包紮技術不好,但是天若飛的用藥是沒有問題的,將不知是那位師門長輩珍藏在戒指裏的療傷聖藥黑玉斷續膏當什麼用啊,像是磨牆似的愣是將他傷口處糊了一層。原本用來活死人肉白骨的少林大還丹(懷疑是不知那位長輩偷來的),也是喂了他一顆,隻是不知他這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如果李東傲不是本來就習武,並且有很好的武功功底,非得被補死不可,要讓外人知道,李東傲是被天若飛療傷時給補死的,李家不知是該謝還是要追殺天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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