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便是鎮北候府的世子徐琰,徐國清寵溺的看著自己兒子,道“你和你母親一起去就是,怎麼還跑來問我?”
徐琰進門之後才發現自己師父也在,沒有立刻回答自己父親的話,很是恭敬的朝徐國清和書生行禮道,“孩兒見過父親,見過師父”。
“行了,剛才看你急急忙忙的樣子成何體統?忘了師父平時和你說的話了?”書生當著徐國清的麵就開始教育徐琰。
“算啦,我兒子也是擔心他皇祖父,書生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徐國清一邊示意自己的兒子向書生道歉,一邊幫兒子求情。
徐琰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魯莽,深深一拜請罪道“師父,徒兒知錯了,還請師父責罰!”
書生沒好氣的說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個當爹的就慣著他吧!好了,這次饒你。”
“謝師傅”
徐國清沒有接書生的話,反而是問自己的兒子,“琰兒,你母親讓你來問我,是想讓我也進宮?”
徐琰點了點頭,滿臉期望的樣子。徐國清朝著書生看了看,尋求書生的意見。書生搖了搖頭,示意不可去。徐琰當然也看見自己師父的舉動了,很是不解。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和師父。
“小琰啊,有些事你不懂,眼下你和你母親可以去看皇帝。但是你父親不行。你父親雖然是皇帝女婿,但他還是鎮北候,這時候沒有皇帝召見,你父親還是待著府裏比較好!”
徐琰聽完自己師父的解釋,也沒有懷疑。隻是有些失望的說道:“既然父親不方便,那我這就和母親進宮看望皇祖父去了,孩兒這就告退。”
“琰兒,等一下”徐國清連忙叫住兒子,起身走到書桌前奮筆疾書,不一會兒便寫好了一封信。徐國清把信交給徐琰,鄭重其事的說道“你今日要是見到晉王殿下,就把這封信交給他,記住,千萬不要讓人看你!”
徐琰收好信,道:“父親放心,孩兒會交給晉王舅舅的!隻是如果孩兒見不到晉舅舅怎麼辦?”
“那就把信燒了吧!”書生說道!
徐國清也點點頭,道“家裏的事你也知道,為父也不想瞞你。為父是支持晉王殿下的!”
“孩兒明白了,那孩兒告退了!”徐琰其實很清楚如今的局勢,作為大周三大軍候之一的鎮北候,不可能置身事外!自己的父親隻不過是為了徐家的未來著想,甚至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隻是對於支持晉王,徐琰有些意外而已。當今五位皇子,也就是徐琰的五位舅舅,要說和徐琰關係融洽的隻有最小的那個舅舅,五皇子李明浩。對於二舅晉王,徐琰隻有畏懼,很少親近。
“琰兒,你父親呢?”徐琰剛從書房出來,就聽見自己母親的聲音。連忙走到母親跟前,“母親,父親節製著巡防營,眼下正忙著追查刺客行蹤,不便進宮。孩兒陪您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