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 記事本的開始(1 / 2)

晚上和老同學一起聚會,無意間聊到前舍友徐,幾年前我們一起來到靜大,他第二年就退學了,不知是何事,甚至連Q都不上了,幾次都想要去找他,但是想想竟都不知道他家在哪裏,於是也作罷。之前宿舍老大跟我說了關於老徐的一些事,是畢業前在老徐櫥子裏翻到的日記裏寫的,老徐和他父親是前幾年搬到靜陽市的,之前一直和父親在鄉下,父親好賭,每次都輸的精光,徐每天除了去上學,還要去做瓦工維持家裏的生計,大一的時候老徐在做工的地方挖到點翡翠,經過老專家鑒定竟然是很久之前的古物,拿回家給父親,還了賭債,餘下點夠省吃儉用吃一輩子的,可是他父親卻因此迷上了挖古董,每天必去家後麵的山裏淘東西,大二上學期他父親因為在山後的煤窯挖東西被砸傷,至今昏迷不醒,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老徐要接他的班,他也不知道父親為何如此,老徐知道這太荒唐了,可是父親至今昏迷,每天都要大量的藥物支撐,花費很大。

在那之後他一門心思的鑽研如何挖寶,如何探古物風水,他的父親的爺爺,也就是他的太爺爺,據說是一個探龍脈尋寶的高手,於是便來到父親的老家,他父親小時候住的地方,瑤莊從靜大離開,便奔瑤莊而去。

經老大的一番話,我現在才明白他當初為何退學了,也感到十分感慨,才做了一年多的舍友竟就走了。

如今我們都已經畢業幾年了,同學今日再見,唯一遺憾的就是曾經的好基友老徐沒到。幾個小時的推杯換盞,大部分都已經喝的有點高了,我便提議說今天不早了,最後幹一杯就走吧,以後有的是時間再相聚,大家都讚成,喝過最後一杯,我和老大還有他準媳婦奶茶一起打車回家。

他們住在信和園小區,與我家就隔一條馬路,下車之後我送他們回家,我自己也回到家中,剛進門坐下喝了杯水,電話響了,我拿過來一看竟然沒有號碼顯示,按了通話鍵。

“喂,你好。”

“你好,是李峰嗎?”

“我是,你是?”

“我是老徐啊,你小子不會把我忘了吧?”

“你真是老徐?哎呀,你小子真行,這麼多年一個電話都不打,在哪呢?”

“我在靜大門口的花海夜總會,有空嗎,出來玩玩?”

“好啊,你小子的局我不去怎麼行,半小時之後見,拜”

“好的,拜”

掛上電話,心裏發笑。真是不禁念叨,剛說完就打來電話。本來想洗洗睡的,心想算了,喝了口水,起身下樓。

在小區門口打了一輛車,直奔花海而去。

還沒到門口,看到花海前麵停著十幾輛警車,周圍拉著警戒線。心想這也太離譜了,什麼情況這麼大陣勢,於是讓車停下來,打了剛才的電話,竟然是空號,我瞬間有些發蒙,大半夜的不是撞鬼了吧,剛才還打來電話,一會竟是空號。剛想讓司機調車離去,馬路對麵靜大門口處的角落跳出兩個人,直奔我們車而來,雙雙飛進車,關上門,司機都嚇懵了,兩眼發直。我回頭看著兩個人,有一個女的,胸部隆起很高,至少E杯,另一個男的說道,

“別TM回頭,否則一槍崩了你”

我一驚,難道是搶劫嗎,我隻好一言不發,那男的黑衣人拿出一個衛星電話,撥了一串數字,打了出去,沒過一會,我的電話響了,那男的一愣,忙掛斷,我的鈴聲也應聲停了,那男的忙把電話放起來,驚聲道,:“你是李峰?”

“我是,你?”

“我是老徐啊,哎呀,真沒想到,嚇到你了吧老哥,對不住了,司機,你趕緊開車去老哥的小區。”

那司機現在都不能握住方向盤了,但一看不像是壞人,轉車頭就往回走。

路上老徐告訴我許多事。有些讓我下巴都掉到地上。老徐當年從大學退學之後,他來到了父親的老家。在鄰居吳二的幫助下得知,原來吳二的父親與老徐的太爺爺竟然是拜把子的兄弟,當年窮困潦倒,他們流落街頭,有幸被一個風水師傅相救,傳以兩人探風水算命的技藝,兩人就拜風水大師為師,後來因為洋兵大舉入侵,兩人為躲避戰火,在瑤山住了下來。自力更生。偶然的機會。五二的父親我用。在山後發現了一個洞。夢裏有一張古圖無語立斜古代的淘氣。吳勇把此事告知了太爺爺,太爺爺得知此事欣喜若狂,兩人第二天便背上了一些日用品,去找寶物了,洞裏挖出來的陶器,背到一些懂古玩的財主家,低價賣了些,湊夠了路費,便踏上了尋寶之路,之後的事就全都記載了吳用的一本隨身筆記上。太爺爺據說對發生的一切都閉口不談,隻聽說吳用死的時候和死的的地點至今不明,太爺隻在吳用的筆記中找到了一些,帶血跡的紙板,在家裏的屋子後麵挖了一個洞當做吳用的無屍墳。太爺爺臨死前交給老徐一本風水龍鑒,據說是當年的風水老先生留下的遺物,也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