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悍的體魄,年輕的身體,熱汗淋漓的癲狂,以及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而無情的眼神;不停抽動著強壯的身體,都在對著下體的東西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蹂躪…或許,著原本就不屬於一場人類之間的“對決”便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我…會殺了你!!!”如同憤怒的母豹發出的不甘怒吼,伴隨著明顯的顫抖聲音,喉嚨之中嘶啞的嘶吼像要將正在施暴的人撕得粉碎一般,美麗的如同祖母綠的大眼睛迸發出了強烈的仇恨色彩,而那絲淒慘的恨意則為這幅**的場景,更增添了一份異樣的情調,令得在上麵匍匐著的男人更加興奮了。

柔軟的舌頭輕輕吐出,舔舐著下身玉人長長的尖耳,鼻子中間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冰冷得令人膽寒的眼神中似乎在不斷的挑釁著下身的可人兒。

“殺我?”聲音極富磁性,微微揚起的尾端顫音預示著男人即將爆發的火熱,一絲無情的冷笑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一個卑賤的暗夜精靈,也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聲音停頓了一下,男人像是在等待著身下人露出的仇恨神情一樣,果然,如他所預料的一樣,女精靈在聽到了卑賤這兩個字之後,嬌弱的身子突然一抖,原本無力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反抗力,震動的軀體竟然一時令上方的男人都不由得眉頭一皺,似乎對她的突然爆發頗為意外,隨即,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邊上,再一次露出了殘忍的冷笑,和一絲若隱若現的嘲笑神情。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麼?”男人將自己的臉湊近到了女人的耳邊,對著那對因為憤怒而劇烈顫動著的耳朵輕輕囈語,像是對待心愛的情人一般的溫柔,然而他說的話,對於女精靈來說無疑是最為致命的“武器”。

“你這個卑賤的…暗夜精靈…奴隸!!!”野獸的咆哮混合著嘶啞的怒吼一起而出,男人的情緒已經到達了巔峰,體內積存已久的熱情也隨著突然噴發,伴隨著怒吼的聲音,一起灌入到了女精靈的體內。

而“奴隸”著兩個字也像是最為致命的咒符一般,在女精靈聽到了這個詞的一瞬間,體內燃氣的絕望和不甘終於也到達的最為巔峰的位置!體內澎湃而出的快感令得她的俏臉上頓時一片的精彩,混合著仇恨,不甘以及那股難以反抗的身體本能,一起到達了人生中的最高點。

“我絕對會!”潔白的貝齒輕輕張開,神智已經近乎瘋狂的女精靈,終於在失去神智的最後一刻,張開了原本緊閉的小嘴,望著眼前模糊不清的男人的臉,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會讓你後悔的!”她原本細致的牙齒在穿破男人肌膚的同時,同時亦帶起了一絲明顯的血跡,啃噬最恨之人的血肉,讓她在此刻也將自己的情緒提升到了頂點。

“庫提拉斯王戴林·普林德摩爾!!!”瘋狂的仇恨將精靈原本冷靜如水的神智,擊得粉碎,如今的她,已經完全的成為了一個被仇恨支配的人,大眼睛之中流露出來的忿然怒意,已經成為了她著一生當中,最為重要的支柱。

暴風雨過後,男人緩緩的站起了身體,萬群不顧身子被自己蹂躪的半死不活的女精靈,就這樣徑直的走下了床,扯開了身上的套子,從鼻子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隨即便開始自顧自的穿起了放在船頭衣架邊得大衣。

鑲著流金邊花紋的軍靴,以及修長的百褶軍衣長袍,還有那頂插著一支鳳羽毛的軟皮帽子,都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個男人的身份高貴,男人對著眼前已經熏得發黑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著裝,並仔細的整理著身上不完整的褶皺處,看起來,他已經非常習慣這種自己整理一切的生活;沒有任何仆人的服侍,也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這樣繁瑣的一套衣服穿好,在整個謝諾城來說,也並不多見。

女精靈沒有說話,經過了暴風雨的摧殘過後,她甚至已經沒有足夠的力氣起身了,隻能躺在由木板打造的一個簡陋的床上,一動也不動的盯著眼前毀了她一切的男人,一言不發。

“好看嗎,奴隸。”男人的稱呼不帶一點試探性,在他的語氣之中有的隻有無盡的嘲笑和諷刺,鷹眼微微一冷,“卑賤的暗夜精靈。”

女精靈沒有回答,方才還是充滿了仇恨的俏臉上,又一次恢複到了原本屬於暗夜精靈的冷靜之上,緊閉不開的淡紫色嘴唇上還流淌著剛才瘋狂的痕跡,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跡從她的嘴角邊上流出,滑過了嫩滑的肌膚,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庫提拉斯王戴林見到背後的女人並沒有做出如他所想的動作,不由得眉頭微微一揚,頗為意外的扭過頭去,望著那張淡然如水的恬靜臉蛋,心中沒來由的又燃起了一團火焰,然而,這不是因為欲,而是因為恨,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恨。

“該死的暗夜精靈!”庫提拉斯王戴林一聲怒吼,對著那張美麗的臉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就這樣狠狠的一巴掌甩了過去,“你以為自己很高貴嗎!!”男人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