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裏麵有個長輩是她的二叔母。
要是把那些事情傳了出去。
司家的名聲可就臭了。
涉及到司家的臉麵。
隻能暗地裏處理。
不能廣而告之。
傳揚出去。
雖然平日裏,她什麼事情都不管,但畢竟是作為司家主母,有些事情不得不管。
這樣也能為丈夫分擔一些,別讓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打擾到他。
......
滄南二中。
學校大門口。
三班成績第二的黃泉,快步走到陸長生旁邊,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嗨,長生,你腿上怎麼綁兩塊布,用來掛著什麼呢?”
“黃泉?”
陸長生側身看了一眼。
記憶中,他對這個同學並不陌生。
畢竟是三班成績,緊追在他後麵的人,同時也是他的一個朋友。
見不說話,黃泉笑著道:“不想說,不會是又帶什麼不好的物品來學校了吧?”
“算是吧。”陸長生點點頭,承認是不好在門口說的東西,不過沒有說出來是什麼。
就算他不說,黃泉也能猜出個大概。
黃泉曾見過他藏一把拿那塊布包裹的長刀在學校外麵,並且每次放學都會去拿把刀。
背在後背上。
四處亂逛。
黃泉本想隻知己知彼,沒想到會見到他斬殺怪物的那一幕。
自那天後,他休學了整整半年,直到今天才開始複學。
因為看到那一幕,黃泉第二天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他並沒有因此責怪陸長生。
到底是他自己跟著在先。
而不是陸長生讓他跟蹤。
進去病院前,他隻是說過自己看到了怪物,並且有人在跟怪物戰鬥,具體那個人是誰,他還沒有說出來,沒多久就家裏人送去醫院治病,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被醫生關進精神病院裏了。
住在精神病院的那些日子,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也不再糾結世界的真相。
之後他就被放出來。
當時的他是意氣風發,隻因被醫生當做了精神病,讓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所以無論醫生怎麼問,他也沒有說出斬殺怪物之人的名字。
隻是,他並不知曉,真要是說出了那個人。
司小南絕對會得到消息,直接去精神病院消除他的記憶。
沒有了記憶,他哪能在精神病院住那麼久。
早就出來了。
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