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淮之非要留在劇組,墨景睿也不是不能答應他。
奴隸想自己選擇,總要付出些什麼。
宋淮之看到他敞開的雙腿,眉心緊擰,渾身都散發著抗拒。
他可以接受墨景睿對他的任意擺布,但不能接受對方要求他主動。
墨景睿卻最喜歡他主動,看著他將尊嚴踩在腳下,淪落成妓的模樣。
“宋淮之,看來你也不是很想留在劇組。”
墨景睿的手杵在沙發邊上,用指尖支撐著額頭,一臉玩味的表情,唇角勾起的笑邪惡又風流。
宋淮之用力握緊拳頭,不甘與屈辱同時蔓延在胸口。
刻進骨子裏的驕傲,讓他無法做到心甘情願去服侍墨景睿。
最終握緊的拳頭無力的垂下,他選擇了跟墨景睿回家。
他的選擇猶如一個巴掌,重重打到墨景睿高傲的臉上,怒火瞬間直衝腦門,墨景睿單手解開腰帶。
腰帶的扣子啪的一聲打開,在安靜的房間裏發出清脆的響動,也牽動著宋淮之的心狠狠一顫。
宋淮之身體本能的朝後靠,後背緊緊貼在門板上,瑟縮顫抖,連帶著胃裏有些作嘔。
墨景睿修長的腿,帶著威壓的步伐朝他緩步走去,最終摁住他的後腦勺......
宋淮之伸手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被墨景睿鉗製住,用腰帶綁在頭頂,他難受的咳著,胃裏泛起一陣陣惡心。
嗓子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全身都在抗拒著。
他想閉上嘴巴,想要呼吸,墨景睿卻掐住他的齧合,讓他無法閉嘴。
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帶血的口水,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宋淮之像是被人擺布的娃娃,無力的閉上眼睛,任由對方的踐踏。
那晚他徹底昏迷過去,連夢裏都在痛苦的哽咽著。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遮光窗簾的縫隙,偷偷鑽進臥室,為黑暗的世界照亮一道光。
宋淮之緩緩睜開酸澀紅腫的眼睛,渾身像是被大貨車碾壓過一樣的疼著,嗓子腫脹到發不出一點聲音。
身邊的床是冰涼的,墨景睿應該早就離開了。
他勉強撐起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摁下窗簾的開關,刺眼的陽光瞬間湧進房間。
宋淮之伸手擋住眼前的太陽,墨景睿的臉忽然出現在他眼前,嚇得他急忙移開自己的手,瞳孔驟然放大,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
墨景睿站在床邊,欣賞著他身上斑駁的印記,唇角勾起邪魅的笑。
“怎麼?以為我走了?”
宋淮之坐在潔白柔軟的大床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在他身上,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白淨透亮,濃密的頭發上閃著星星點點的碎鑽。
那雙流露出驚恐的眼睛,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
墨景睿大學時期第一眼見到他,就被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下宋淮之所吸引,那時候的宋淮之,在他眼裏是聖潔的,是受人尊敬,不可染指的。
如今宋淮之身上的痕跡,都是他親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