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眼鏡妹到食堂吃飯,迎麵正好撞見從小店買完奶茶同撐一把傘回宿舍的老章和小昆,老章極其鎮定地拉著小昆從眼睛妹身邊走過。
晚上。
老章突然接到他媽電話,把他罵了一頓,說他對眼睛妹不忠,都日過了還對她這麼不負責。
這句話極具震撼力,嚇的我沒從床上摔下來,心想眼鏡妹真牛逼,這事都敢跟老章媽說。
老章媽越說越傷心,說到最後哭了,老章當時的表情想殺人。
掛了電話,老章大吼一聲,立即撥通眼睛妹的電話,我和三十厘米屏住呼吸,等待暴風雨的降臨。
電話通了。
老章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和三十厘米立即暈死過去。
過了會兒,老章爸也打電話過來,和他說什麼娛樂圈的事不要過早接觸,你還小,沒自製力。
我聽的莫名其妙。
老章解釋說就是要我不要和音樂係的小昆在一起,要和英語係的眼鏡妹在一起。
我說你爸真有內涵。
三十厘米長歎口氣說:“眼鏡妹已經瘋了,為了你她什麼都不要了。”
老章沉思片刻,說:“她這樣做隻能讓我更恨她!”
我說愛的太深就變成恨了。
老章搖搖頭說:“還是小昆好,會談鋼琴,對我有溫柔,眼睛妹和她直接不能比。”
“那你日她幹什麼?”我問。
日她的時候她不凶。
老章的回答兩個字:
經典!
2006年11月22日(三)
我繼續遲鈍地三節運動解剖沒上,博士繼續積極地記遲到人的名字。
我想:博士在上麵上課的時候下麵百分之八十的人在睡覺,怎麼就沒人想換個地方睡覺呢?比如說我,睡的爽,沒人打攪,還有被子蓋;而那些睡桌子上的人,睡的不舒服就算了,睡遲了還要被記名字,真是失敗。
起來發個短信給小夢,說我才起來。她說她也是。我說我課早上沒上,她說她早上沒課上。
我沿著學校街道走,發現欄杆上站的全是麻雀,問小夢是不是來迎接我的。小夢說少臭美了,我前幾天就看見了。我說為了見我一麵竟然前幾天就在這站著了,真是不好意思。她回了一個字:倒!
我問她是哪個地方人,她竟然說她是火星人,我靠!緣分啊。
我說我也是火星人啊,你哪個村的?
她說:“不知道村的。”
這讓我想起了不知道同學。
我說:“我不知道不知道村,我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不知道村,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不知道村,到底不知道村在什麼地方?”
估計她看完後就暈了。
晚上英語考試,開學以來第一次考試,有些人基本上都搞到答案了,我也象征性的背了一部分,這種考試有什麼意義?聽有個老師這麼說:“分數隻是個符號,它的多少根本決定不了你的價值,老師想給你100就100,想給你0就0,你的100和60沒區別,就像你的59和0沒區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