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學寫日記(14)(1 / 2)

我一開始發現那兩人真出息,全聊些無聊的東西,等聊到最後才發現:

老章和小昆的未來可以爭取,三十厘米和海英的現實可以把握,而我和小夢的過去

真的回不去了……

原來真正沒出息的是自己。拿起塊很重很重的石頭始終不放下,不但自己累,別人看了也累。

我很羨慕那些輕易可以放下手中的石頭並且沒有砸到自己腳或者砸著也不痛的人,可以放心大膽的追逐自己喜歡的人,可以肆無忌憚地說著甜言蜜語,可以毫不吝惜的揮霍著自己的青春。

我努力讓自己變的簡單,可是在那之前必須忘掉一些東西,一些人,並且在以後日子裏,可以真正的坦然麵對他們!

2006年12月12日(二)

早上教解剖的竟然點名了,我逼不得已第二節課去報道,這樣頂多算我遲到,不算曠課。

中午三對三籃球比賽決賽。三個隊有兩個隊是體育係,所以內部打的時候都是以表演為主,後來跟經管係打就動真格的了,以24:8大勝。

就這樣很簡單的拿到了冠軍,簡單的有點突然。

晚上教我們體育概論的老師開講座,所有體育係的師生都必須參加,其他係的自願。

講的是1984年-2004年之間的運動員變化情況,我發現越到後麵搞籃球排球足球的人數急劇越少,為什麼呢?我想可能是因為國家考慮到養十幾個人隻能拿一塊金牌和養一個人拿幾塊金牌比起來太不劃算,於是讓某些地區放棄三大球人才培養的結果。

國家看重的是你能不能拿金牌,沒希望拿的就放棄,多直接。

爭取銀牌?時代不同了,拿銀牌都沒人認識你。

銅牌?大哥,你開玩笑吧?

晚上發信息給11年,很久沒和她發信息了。

11年,一個多麼漫長的時間,搞一次**還多一年。

2006年12月13日(三)

早上又睡過了,起來已是10點,去機房看NBA,發現小夢宿舍裏的一群室友。

沒課?我問小昆。

逃課!三人同時回答。

彼此彼此!我在她們後麵一台機子坐了下來。

發信息問小夢怎麼沒逃?她的回答很有創造性:“逃課浪費錢。”

下午上完課發現極困,3點便開始睡覺,一直睡到晚上8點。晚自習沒上,醒來發現精力充沛,坐床上看小說。老章突然接到一個女生電話,問他是不是體育係的張蘊鐵,老張回答是,找我有什麼事?對方說我是美術係的,我們宿舍有個女生喜歡你。老章眼睛頓時一亮,說真的嗎?可惜我有女朋友了。對方問你女朋友什麼係的?老章說音樂係的,對方哦了一聲掛了電話。

從老章扭曲的麵部表情可以看出老章是極其興奮的。我說我靠!大新聞,竟然有這麼開放的女生,直接打電話來問。老章似笑非笑的說:“就是,還說號碼是打聽的,肯定觀察我好久了。”

我說對!一定要幫你宣傳一下!

老章把房門迅速關上說:“低調低調,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一臉愉悅地拿起電話:“媽媽,剛才有個美術係的女生打電話說喜歡我!”

三十厘米纏綿回來得知此事後,滿臉困惑的大叫:“*,這掉世界真他媽不公平,我這麼帥竟然沒人打電話給我。”

我剛要嘔吐,三十厘米隨機補充道:“和傅叉叉。”

我說哈哈,杜明你除了帥還會說實話。

晚上老章打電話和小昆聊天,聊著聊著發現不對勁,掛了電話一調查,發現竟然大芳的手機號碼和剛才說喜歡他的那個女生號碼是一樣的。

三十厘米大笑,我也說的,你長成這樣怎麼可能有人打電話跟你要號碼,哈哈哈哈哈哈!

老章極其鬱悶,賭氣說再也不理小昆。

我說幸虧你跟那女生說你有女朋友了,不然誰不理誰就說不準了。

我跟小夢打電話時已經是23點35,打了大約40分鍾時她們宿舍已經沒動靜,估計都睡著了,小夢怕影響她們睡覺,就掛了。

當然不是說她死了,隻是把電話掛了。

2006年12月14日(四)

一早起來,站在六樓的窗口俯瞰地麵,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浮上心頭,立即靈感迸發,在腦海中閃現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想想就覺得牛逼,所以不方便在日記裏透露,等方便的時候自然會寫出來。

這裏的方便當然不是生物學上說的排泄。

收到遼寧妹妹的一條信息,說今天晚上6:30--7:45有流星雨,我沒回,因為我看到這條信息時已經是晚上9點。

聽宿舍裏的人說今晚11點有流星雨,我疑惑不解,遼寧和江蘇時差怎麼差這麼多,難道地球膨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