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
時念:……
就是很無奈啊,她招誰惹誰了?
“你還真是好脾氣。”
夏可的聲音不疾不徐。
她在這圈裏看過無數這樣的事情,就沒見過有哪一個正主能有她冷靜。
嗯,起碼她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時念有些頭疼。
旁人不知道她此刻的冷靜,是用多少曾經的歇斯底裏換來的。
相識六年,相戀三年。
從校園愛情到兩看相厭。
那麼長,那麼短。
這裏麵,可全都是她的青春啊。
夏可看出了她的疲倦,兩人加上了好友,說好改日再談合同的事,便轉身離開。
時念有些煩躁,仰頭喝了一杯酒。
酒這種東西就是很神奇,有人討厭,有人愛極。
時念此刻隻想喝酒解千愁。
就在她準備喝第三杯的時候,手腕被人牢牢握住。
“不喝了,好不好?”
熟悉的氣息包裹住她,她一轉身,便闖進江祁溫柔的眸子裏。
時念有一瞬間的失神。
反應過來才看清,他臉頰微醺,眉眼間皆是醉意。
“江祁,你喝醉了?”
時念剛才開口,一個重量就壓到她的肩膀上。
她想叫人幫忙,可剛才還在江祁身邊的周肆瑾幾人紛紛不見蹤影。
時念暗道倒黴,隻得半扶半拽的將他帶走。
“堯哥,我們這麼做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賀景堯聲音沾染了幾分笑意:
“我這是幫他,解鈴還須係鈴人。”
地下車庫。
時念艱難的將江祁扔進車裏。
她休息了一會兒,準備叫代駕先把他送回學校。
江祁卻伸手一撈,將她抱到腿上。
混合著酒氣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又燙又癢。
“江祁,別這樣。”
江祁扣住她的腰,近乎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
他的吻帶著一絲試探,而後逐漸熾熱纏綿。
醉酒後的江祁格外霸道,時念整個身子被他撩撥的癱軟在他懷裏,漸漸忘記了抵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同他瘋狂接吻,車內溫度節節攀升……
終於,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江祁才放過她。
時念看出來他心情不好,卻也沒有追問。
他們的關係純粹,隻有性沒有愛,她自認遠沒有到可以互傾心事的地步。
“好了,送你回學校。”
時念從他身上起來,聲音還染上一絲未消弭的情欲。
江祁感覺懷裏一空,剛才的激烈早已經讓他的酒醒了一大半。
他聲線發澀,眼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他是誰?”
時念拿手機的手微微一頓,很快又恢複過來。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
“嗬,與我無關?”
江祁突然笑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聲音冷的像冰碴子:
“你都有男朋友了,還來招惹我?”
“你當我是什麼?你和男朋友吵架後的消遣玩物?還是見不得光的小三?”
“我TM像是給別人當小三的樣子嗎?”
“誰說你是小三了?”
時念不解,這年頭連鴨子都要名分了嗎?
“好了,別鬧了,我們以後不要聯係了。”
“你要和我劃清界限?”
江祁臉色陰沉:
“時念,你要這樣玩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