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姐,你打我吧,等你氣消了,千萬別再記恨阿澤,好不好?”
時念驚呆了,她這演技,真像夏可所說的,不去演戲可惜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傅京澤的身影就出現在喬芝芝身後。
喬芝芝像是一隻受傷小鹿,眼淚汪汪的看向他:
“阿澤,你千萬不要生氣,時念姐出了這口氣就不會鬧了。”
傅京澤低頭看著她臉上紅腫一片,剛剛對她的怒氣頓時消散大半。
隨之而來的,是對時念的厭惡:
“時念,你這是做什麼?”
“我是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隻要你安分守己,會給你一個名分,你為什麼還要為難她?”
為什麼就不能乖乖在他身邊,為什麼就不能理解他呢?
男人身邊有幾個紅顏知己不是很正常嗎?
別人可以,她為什麼就不可以?
這一刻,他對她實在是太失望了!
“阿澤,時念姐隻是心情不好,都怪我,我就不應該今天過來和時念姐解釋。”
喬芝芝說話小心翼翼,看著時念的眼神還帶著一絲懼怕,卻又還有幾分倔強:
“阿澤,我今天來,不是想要破壞你和時念姐的感情,我是想告訴時念姐,我會退出,隻求她能原諒你……”
喬芝芝哽咽著說完這話,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下來。
她強忍哭腔,嬌柔中帶著一絲堅強。
傅京澤的心一下子又軟了。
她還小,還隻是一個學生,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要說有什麼,那也隻是太愛自己罷了!
她不像時念,渾身帶刺,手段頗多,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他歎息一聲,伸手抹去喬芝芝臉上的淚痕,柔聲輕哄:
“別哭,這些事情你不用跟她解釋。”
“可是…可是姐姐會不會不高興?”
“她沒資格管我。”
傅京澤冷冷看了她一眼:
“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敢動她,我不會輕易原諒你。”
時念被這對渣男賤女惡心的夠嗆。
“你倆這臉皮不用來做防彈衣真是可惜。”
她翻了個白眼,好似看腦殘一般看著他倆:
“傅京澤,你以為你是RMB啊,人人都喜歡?你憑什麼以為我非你不可?憑你渣,憑你花,還是憑你髒?”
“你記住,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即便有什麼恩什麼情,到今天也都消磨的幹幹淨淨,這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今後別再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
時念一口氣說完,頓時感覺心頭順暢。
然後趁著兩人愣神之際,迅速出手,一巴掌呼到喬芝芝另外半張臉:
“看好了,姐打臉是這種力道!”
“既然你說我打你,那我就非要把這個惡名做實了。”
“你放心,姐姐吃什麼也不能吃虧!”
傅京澤神情一滯,就要動手,可看到時念那張孤傲的臉,卻遲遲下不去手。
“時念,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能不能善良一點?”
“我最大的善良就是,居然還站在這裏聽你們放屁惡心我。”
時念說完,也不管傅京澤臉色有多難看,徑直離開。
剛走出不遠,便聽到身後傳來瓷瓶碎裂的聲音。
傅京澤渾身戾氣,手上被飛濺的碎瓷片劃出了一道傷口。
“阿澤,你受傷了。”
喬芝芝驚慌的聲音傳來,時念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走了。
傅京澤望著時念離開的方向盯了許久,可外麵遲遲沒有人進來。
他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慌張,像是失去了一件什麼重要的東西。
宴會結束後,傅京澤這個狗男人,帶著喬芝芝從VIP通道走了。
時念剛準備自己叫車,發現自己被狗仔跟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