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餓了就趕緊起床去刷牙洗臉,我已經準備好早點了!”她徒勞無功地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
黎茉雨明確地知道莫亦寒想做什麼,她深切地感受到他身體緊貼在她身上的部分熱得發燙。
“我的早點就在這裏啊。”他一口含住她如玉墜子一般玲瓏小巧的耳垂,用舌頭輕輕地舔-弄著。
黎茉雨被他弄得又癢又熱,她縮了縮脖子,討饒道:“好癢!你別舔了。”
“嗯?”莫亦寒果然聽話地離開她的耳垂,他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不讓我吃這裏,那麼我隻好……”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
黎茉雨穿著一件V領的上衣,被他一扯,領子整個斜到一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眼神熾熱冒著亮閃閃迫不及待的綠光,唇邊含著曖-昧的笑,低下頭張口便含住他期待已久的柔軟。
“雨兒,我開動了。”
黎茉雨起先還伸手抗拒地推他,但漸漸地便被他的熱吻弄得暈頭轉向。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起來,身體也出現了極不尋常的反應……這並不像她平時的作風,但她卻無法否認有那麼片刻控製不了自己激動的情緒。
金燦燦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黎茉雨的身體在他的唇下變得越來越火熱,情不自禁地躬起身子,迎合起他。
莫亦寒感覺到她已經被他挑起跟他一樣的火熱情緒,他計謀得逞,更加賣力。
這一天,莫亦寒自然而然沒有出現在莫氏集團。整整一天時間裏,莫亦寒都在她的身體裏沒有出來,黎茉雨被莫亦寒各種姿勢徹徹底底吃了好幾遍,渾身虛軟壓根沒有力氣下床。
床單上滿是他們歡-愛的痕跡,整個房間和客廳裏充滿了***的氣味。
……
破戒後,莫亦寒理所應當地住進了黎茉雨的公寓,從每天的共享早晚餐,變成了夜夜共享一張-大床。
每天吃完晚餐後,莫亦寒關閉手機,哪裏也不去,一門心思想盡辦法哄騙黎茉雨早點洗澡上床,如同蜜月期一般,他的全世界裏隻有她,每時每刻為她心醉神迷。
每晚都吃飽饜足,莫亦寒心情大好;黎茉雨卻被他折騰的每天起床都腰酸背痛,體力不支,渾身滿是吻/痕,幸好天氣還沒有太熱,否則她出門都需要穿長袖才能遮掩。
這個男人忍耐太久,一旦解除戒令,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夜夜霸占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把她吃幹抹淨,精力充沛的匪夷所思。
莫亦寒頭痛的感情問題終於撥雲睹日,夫妻生活春風得意。
然而隨著黎茉雨的肚子越來越大,離生產越來越近了,他隻得懸崖勒馬。
終於,在幾個月後,黎茉雨成功誕下了一名女嬰,取名莫子櫻。
孩子雖然生了,由於莫亦寒跟薛碧婷的婚約還有兩年的時間,她這段時間都不可能扶正,做名正言順的莫太太了。
兩年後
黎茉雨的好日子終於到了,她現在每日最大的消遣便是和莫亦寒一起挑選結婚用品,頗為用心,連請柬都是親手設計的,用的是竹片刻籇體,隻是新郎新娘位置需親手簽名。
明天就是舉行婚禮的日子。
眼見要過了十二點,黎茉雨推推莫亦寒,“你快回去吧,人家都說新郎新娘結婚前不能見麵呢,這都要過了十二點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莫亦寒越發沉默也越發溫柔,對於這一場婚禮雖然他不說,黎茉雨也知道他不好受,她已經是他孩子的媽了,卻等了兩年才能扶正,這種滋味鐵定不好受。
“今天我給你守夜。”莫亦寒低低說了一句,把她抱的更緊了。
黎茉雨的小腦袋自他懷中探出來,食指指指他的鼻子,“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