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飄下淡淡的清輝,像女人的手,輕撫著園林。一陣冰冷蕭颯之意,從風中裹來,吹不掉落葉,但能吹涼人的心。
“身體怎麼樣了?”閔禪看著發呆中的許戈,問道。
“好多了,再過幾日,就能參加任務了。”
“還是多休息一段時間吧,賞金公會的架子已經搭建,凡事沒必要我們親力親為了,而且我們現在的重心要轉換了。”閔禪輕聲道。
許戈低聲道:“你是說,向賞金商會下手,奪取他們的經商路線?”
閔禪歎氣道:“這個計劃在一個月之前就製定好了,現在執行的話,可能對不起王蕉兒,所以我不會強求你參加。”
許戈道:“既然我答應你了,那我就一定會竭盡全力。改日,等王蕉兒過來,我會跟她有個了斷。”
了斷啊,根本有線,怎麼了。閔禪回身,似不敢看許戈的雙眼,道:“還是早點忘掉她比較好,你們倆真的不合適!”
沒有像一周以前那般的瘋狂,王蕉兒已經不再每天到賞金公會報到了。她似乎從一開始瘋狂的迷戀中醒來,那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少年,真的不合適自己。
“蕉兒,睡了嗎?”父親王萬從門外問道。
“沒睡,爹,你進來吧!”王蕉兒輕聲答道。
“明天起,賞金公會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王萬有點嚴肅地說道。
“賞金公會才建立起來,如果沒有我繼續觀察以及管理,我怕會失去控製!”
“我會直接管理賞金公會的有關事宜,以後,你就不要關心家族的事情了,一心一意地照料好自己,一年後準備安心出嫁吧!”
“父親,可是我還不想嫁。”王蕉兒盡量掩飾住心中的慌亂。
王萬板著臉道:“不想嫁,也得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會麵的那個小子,就再也不要見麵了。你也是懂事的人,怎麼這麼不小心,把自己丟進情網裏去呢?而且那個小子,唉,對於王家來說,不是助力,反而是個阻力。”
王蕉兒知道父親主意已定,歎了口氣道:“我聽父親的,但是賞金公會有些事情還需要我去交接,明天就讓我再去一次賞金公會吧。”
王萬點頭道:“你是個聰明理智的孩子,我相信你不會任性,明天你就再見那個小子一麵吧,最後一麵。”
王萬在秦川首府天元待了一個月,這段時間,他已經相好了,秦川大帝的二兒子正當婚嫁年齡。而因為此次在剿滅鄭家的行動中,王家出了大力,所以秦川大帝向他暗示了一下。
“要超越李家,成為秦川帝國第一大家族。”王萬心中騰起了一股強烈的自信。
…
“玲兒,你說向八是個什麼樣的人?”王蕉兒望著這個隔一段時間便給自己捎來一段信息的女子問道。
玲兒怯怯得說:“向公子是一個有義氣,有膽力,有勇氣,敢於擔當的人。”
王蕉兒苦笑道:“可惜,是一個沒有萬貫家財的窮小子,也是一個沒有世襲背景的低賤家夥。”
玲兒聽著王蕉兒的話,心中感到苦,善解人意的她知道,王蕉兒在罵向公子的時候,另一方麵也是在詛咒自己的心?
王蕉兒臉上突然閃出了一種決然之色,道:“你今天回賞金公會收拾好行裝。明天我帶你回府。你在賞金公會的事上,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你回府之後,王家必定會好好待你。至於那個邵一,你與他斷了吧。就像向八與我一樣,邵一和你絕對是兩個世界的人。”
玲兒憋住了眼淚,離去。
…
身下的女人有點不對勁,盡管一如以往的瘋狂癡迷,但是一種淡淡的憂傷可以從皮膚間,傳來。
“呃,少爺,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閔禪似乎沒有聽見身下女子好不容易組成的一句話,有點偏執的不斷改變著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