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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悶沉的靜!
金胖子的話一說出,大廳之內的人都閉上了嘴。
而風戰低垂的目光卻是爆射起來,盯著金胖子。
金胖子雖然心驚,但表麵卻是鎮定自若,他自認自己的話並沒有任何紕漏,風戰就算知道有所暗指,但也沒有證據去指責他,不由得鎮定下來。
一旁的風羽風凝也是震怒,這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金胖子,你什麼意思?說我風家不忠?”風羽震怒。
“小公子,話不能亂說啊,我幾時講過?不能誣陷我啊,在場的都是王公貴子,這樣說不是給我招罪嗎?”金胖子惶恐說道,但眼神裏的卻是戲謔。
風羽眼神一冷,正想要有所動作。
吳淚卻是說道:“公子,你聽錯了,金大人不是這個意思。金大人隻是一個小小的金山銀海銀海莊莊主,每年都要上繳給星雲宗供奉尋求庇護,不然朝不保夕,怎麼敢當堂誹謗將軍呢。金大人是在誇將軍有孝心呢,我們要謝謝大人才對嘛。”吳淚笑嗬嗬的說道。
風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風凝則也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風戰和風行雲眼中盡是笑意。
大廳裏的人也是一陣忍俊不禁。
所有人都聽懂了吳淚的意思。
金山銀海說好聽一點是被星雲宗庇護,說不好聽點則是星雲宗的狗腿子。
一個狗腿子汙當著將軍的麵侮辱將軍,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是嘛,除非想要找死,吳淚就是這個意思。聽起來吳淚是在替金胖子說話,排除汙蔑的嫌疑,但事實卻是在罵他。
金胖子的臉頓時青白交替,氣的不清。
他很想反駁,但又不敢反駁。
他總不能反駁吳淚說錯了吧!而且他的確隻是一個小小的金山銀海莊莊主而已,聽起來好聽,但就是錢多一點,沒多大屁用。若不是當了狗腿子,早就被人端了。
淬體境是少,但也不是就他一個。
你要說吳淚罵他吧,又沒罵。而且還幫了他,你總不能反咬一口吧,人家會說你不識好人心的。
金胖子一時有口難辨,還得在所有人麵前承下吳淚的恩惠,這才是他憋屈的地方。
不僅如此,剛才他的話直接被吳淚打成了空氣,誣陷不成,反為風行雲增添了美名。
大廳裏的人三兩成群,都把白癡的目光投向了金胖子。
金胖子頓時心頭窩火。
好一個家丁,居然還有兩下子,但惹了我,注定你沒有好果子吃。
“我金胖子自然不會汙蔑將軍,隻不過,將軍的壽禮究竟是什麼,你不要再故弄玄虛,快點說。”
金胖子打定主意,直接把死磕在這上麵算了,多說多錯。
所有人再次被金胖子的話吸引,重新把目光盯向那個平平凡凡,但總是一言驚人的家丁,目中好奇之色更濃。
“各位大人,那你們知道這次將軍離開兵營,但是皇上卻沒懲罰,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所有人一愣,怎麼說到這上麵來了。
這時一個坐在左側的白發老者,站了起來,頭頂虛冠,一看就是位高權重之人,蒼老有勁的聲音從喉嚨發了出來:“這位家丁小友,難道你知道?”
所有人跟同這個人一樣,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吳淚。
就連金胖子也是一陣惘然。
這時吳淚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敢問各位大人,風將軍會無緣無故做出擅自離開兵營的事嗎?”
眾人一愣,沉思了起來。
但還是那個頭頂虛冠的老者先開口:“當然不會,風將軍為人大夥清楚,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難道其中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