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過要殺你,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北鎮王的好,那樣很危險!”其實冷峰想問她是不是認識自己,但現在她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會認識他?也許是他多想了,他和她根本就沒什麼關係。
說完也不待常樂再說話,他身形微微一晃,轉眼間便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惱怒的跺了跺腳,常樂轉身疾步往回走去,半個時辰後,她一路打聽來到了北鎮王府,在問過守門的侍衛後,才知道北鎮王帶著一群侍衛去了洛王府,忙也跟著急匆匆的往洛王府而去。
洛王府。
“北鎮王,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郡主遇刺身亡,老夫也很難受!至於那個年輕姑娘,老夫根本就不認識她,更妄談會去劫獄救她了。”對於氣勢洶洶找上門來的蕭永,洛王離堯表現的很淡定,他作為唯一的一個異姓王爺,能在朝廷上立足於此,其本領手段自是不用說了,像這種雕蟲小技,又豈會入他的法眼,隻是這次對手確實高明,蕭永不但脾氣暴躁,更是對他唯一的女兒溺寵有加,拿郡主的死來做文章對付他,高!
“離堯,這塊金牌你應該不陌生吧!”蕭永自懷裏掏出那塊印有洛字的金牌,把它狠狠的往地上一扔,隨後冷聲說道,“這是在刺殺現場找到的,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本來他是覺得那姑娘說的話有道理,但她逃獄了,明顯是她在拿話搪塞他,今天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將殺死悠兒的凶手抓住。
“北鎮王,這腰牌確實是老夫所有,但這並不能證明老夫就是殺死郡主的凶手,相反,這樣才更是證明老夫是無辜的,你想想,這金牌整個洛王府隻有老夫配有,就是老夫有心要殺郡主,難道老夫會笨到親自動手嗎?”說到這裏,離堯頓了頓,抬頭看向一臉沉思的蕭永,接著說道,“既然這事牽扯到了老夫,為表老夫的清白,老夫會盡力密查此事,到時定會給北鎮王一個滿意的結果。”
離堯一番話說的入情入理,蕭永正自沉思著,突然一名他帶來但被擋在洛王府外的侍衛跑了進來,聽完侍衛的稟告後,他滿臉凝重的看向離堯,冷聲說道,“現在那名逃獄的姑娘就在府外求見,洛王你有沒有膽量和她當麵對峙?”
“哦!”離堯聞言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道,“當然可以!”很奇怪那位姑娘竟然還活著,依他之前的判斷,他的那位對手照理來說會殺人滅口的,難道留著她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幕?那她應該是來指控他的,想著,離堯的腦子快速的運轉著,思量著對策。
“去,帶她進來!”離堯剛才那一瞬間的呆愣在蕭永的眼裏看來,那就是害怕,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他對著一旁的侍衛寒聲吩咐道。
“是!”侍衛應聲退了下去,一炷香的功夫,常樂跟在侍衛的身後緩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