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留下來安慰師傅和師娘,師娘很想孩子,總是抱著悠悠的衣服和玩具在哭,這讓程路非常的自責,因為她的緣故,師娘和師傅把悠悠當成自己的孩子來撫養,可是如果孩子不能回來了,那程路會覺得對不起師傅和師娘。
過了兩個多小時,曾全回來了,這次沒有帶著律師,等車一停下,程路趕緊跑過去問,
“怎麼樣了?他們是什麼態度?”
“沒有什麼態度!”
“什麼意思?”
程路覺得受到打擊了,難道他們都料想錯了嗎?曾全擁著程路,和她一起進屋,裴減和妻子也見到曾全回來了,都關心的圍上來,
“我把孩子送過去了,他們顯然非常的吃驚,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有什麼表示,我們需要等。”
“我們不需要做點什麼措施嗎?”
程路希望可以做一點努力,
“最好不要,否則的話,他們就知道了我們的意圖,會更加的被動,我們現在最好是等著。”
曾全是所有人中,唯一保持理智和清醒的人了。程路隻能接受。可是到了晚上,師娘和師傅就在也挺不住了,一定要程路測一下,悠悠到底能不能回來,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其實程路也擔心。
程路不知道悠悠的具體的生日時辰,隻能從她離開的時候起卦,程路坐在沙發上算,其他人在旁邊等著,曾全還一個勁兒的對程路說,要放鬆,不要緊張。
“她往南方去了,三天之後,會回來。”
“真的嗎?小路?你確定嗎?”
師娘不放心,繼續追問,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關心則亂,程路現在的心都亂了,怎麼可能會有信心呢?曾全坐過來安慰她。三天,這對大家來說,都是很漫長的。路霞已經打電話來催過了,因為他們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其實也是因為,不希望程路和曾全在一起。
程路感覺自己很焦躁,很難受,特別的想發脾氣。可是她可以忍耐,因為,總會好的。即使是最壞的結果,也會好的。三天很難熬,師傅和師娘實在是在家待不住了,說是要去走親戚。程路想想也好,就開車送去了。那是裴減的一個表哥,也就是這麼一個哥哥了。師娘家到是還有一些人,不過在外縣,更遠一些。
師娘讓程路去買東西,要去看哥哥,總要帶東西吧!
“小路,這是五百塊,你去給買點東西吧!”
“買啥還要你們花錢啊?”
這簡直是侮辱,程路怎麼能要師娘的一分錢呢?
“我知道你孝順,我和你師傅也沒有攢下啥錢,可是這是去看哥哥,不能拿你給的錢,不能讓你花錢,你知道不?”
“嗯,我明白了。”
程路給師傅和師娘的存折就有十萬,所以的東西都是程路買,什麼都給老兩口想到了,所以這次師娘給拿錢,程路還真的好奇怪。
“你沒有去過這個大伯家,他家...總之,你多買點米、麵、油啥的吧!”
“哦,好的。”
程路馬上的明白了過來,這個大伯家的條件可能不怎麼好。程路帶著曾全去買東西了。
“我覺得你最大的作用就是扛大米!”
“我還可以扛你!”
曾全趴到程路的耳朵邊上說道,讓程路給捶了一拳。兩個人開著車,到市場去買米,買麵,還有豆油,程路到了縣裏,順便回家看了一眼,程風清夫婦沒有在家,程木清夫婦也會去了,程平也不在。隻有保姆,程路告訴她,自己也會出去幾天,過兩天回來。
來到了市場,這裏真是應有盡有,有了師娘的話,程路的心裏就有了譜了。既然是連米麵都要買的話,其他的東西應該也是沒有什麼的。程路又買了其他的一些日用品。車的後備箱都有點放不下了。
“全哥!”
突然一個女人衝了過來,程路和曾全都嚇了一跳,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身上的衣服被孩子拉扯的不成樣子,長得很好,皮膚白皙,眼睛很大,走近了一看,程路發現這個女人的耳朵上有好多的耳洞。不過她現在的樣子,倒是像一個真正的良家婦女了。
“你是王靜?”
“全哥。我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為什麼你當初不給我寫信?...”
“王靜!”曾全趕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這是我女朋友,程路。”
曾全這麼一說完,那個女人才打量起程路了,很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程路的衣服看不出價錢,可是質料非常好是可以看出來的,一件淡綠色的長裙,白色的高跟涼鞋,脖子上的白金項鏈閃閃發亮,大波浪長發,最重要的是程路長得非常的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