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撇胡不安地走來走去,木岐落在地板上發出“吧嗒吧嗒”的響聲,左眼直跳,總覺得什麼事情發生了,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不好了!不好了!主人,不好了!”
一個老者以不符合他年齡的速度奔跑著,急速往八撇胡趕來。
“我很好!”
八撇胡皺著眉頭,很是不爽地道。
老者噎了一下,喘了幾口氣,待心跳有所平複才道。
“主人,剛剛打探的人回來了一個,似乎那個河田家的婚宴裏的人一個都沒出來!”
“什麼?!”
聞言,八撇胡心中一驚,他的不安就是這個原因麼?
“老爺,老爺,不好了!”
一個********急匆匆地衝了過來,小腳輕跨,卻是過了幾分鍾才趕到八撇胡跟前。
“老爺我很好!”
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是在說他不好,就算是好的也要變成不好了!
這個大老婆是怎麼回事,才落了一次水,就不懂得禮儀了!
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美婦人,八撇胡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起來,看什麼都有些不順眼起來。
“喲,姐姐,這是怎麼了?你的禮儀呢?身為大婦,你的儀表可是我們家族的門麵呢!這樣邋邋遢遢的,怎麼行?”
妖豔的婦人和溫柔的婦人一前一後先後來到了八撇胡麵前,對八撇胡福了一福,風情萬種,儀態萬千,和美婦人兩相比較之下,美婦人的狼狽更是落了下乘。
妖豔婦人眼神譏笑地看著美婦人,她得到消息,說這次嫁給河田大郎的女子,並不是伊藤惠子,伊藤惠子這個小娘皮還在家裏呆著呢,據說是不得動彈了,過了這麼久,才在房間被發現了,從裏麵抬了出來。
新娘本尊在這裏,那那個出嫁的“惠子”是誰呢?她和惠子有沒有關係呢?是不是她故意被製服的呢?前陣子不是還在說惠子和一個叫阿次的窮小子好上了麼?
事情看起來不簡單啊!不過,大房就此落馬的話,倒是得幸了。
溫柔婦人什麼都沒說,但她樸素幹淨整齊的外表,還有那溫婉的氣質,都和美婦人形成了一個鮮明對比。
相較之下,八撇胡對於美婦人的表現更加不滿意了。
但接下來,美婦人的消息,終於讓八撇胡臉色大變。
“老爺,惠子沒有嫁出去,嫁出去的是個假惠子,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八撇胡身體晃了晃,終於意識到哪裏不對了,惠子太配合了,這幾天竟然乖乖地,沒整出什麼幺蛾子來,現在終於事發了,原來是被人代替了。
這個小小的瑕疵,卻會讓他的計劃出現極大的偏差,變數啊變數!
結合剛剛老仆的消息,他估摸著河田家一定是出事了。
“快,帶我去見惠子!”
八撇胡大手一揮,率先往前走,也沒心思搭理三個老婆之間的勾心鬥角了。
眾人匆匆趕到美婦的房間,一拉開們,八撇胡就換了一副神情,仿佛一個慈眉善目的慈父一般,慈祥地看著躺在軟墊上的惠子。
“惠子!你怎麼樣了?”
一看到八撇胡進來,溫言軟語,惠子淚水嘩啦嘩啦往下流,她真是遇人不淑啊,那一男一女去而複返,本來嘛她是很高興的,因為可以逃婚了,卻沒想到這來的不是救星,而是瘟神,看元宵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卻在談笑間將她禁製住了,而後在她麵前,施展出了詭異的法術,變成了她的樣子,大搖大擺地在她的房間出入,和那些看守她的人打成一片。
那兩個瘟神來了三天,她就無法動彈三天,每天隻有元宵喂了她一些水,連食物都不給,說什麼做實驗,人體隻要喝水,不吃別的東西,能保證七天不會死,僅僅三天,就像是過了三生三世,實在是太難熬了,她現在才知道,以前父親母親寵她寵得有多厲害,她那時衣來張口,翻來伸手的生活是多麼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