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用潭水撲臉,涼涼的水潤的氣息順著圓潤的臉頰慢慢滑下,滑進了衣領,沒入鎖骨,濕了衣衫,絲絲涼意夾帶著靈氣滲進肌膚中,一陣舒爽。
烈祁涼咽了口口水,喉結滑動,眼神火熱地盯著元宵的脖子,有些嫉妒那些水珠,能和元宵這麼親近,自己對元宵有好感是事實,元宵對他,比起對那個“莫”來,少了一絲稱之為“心動”的東西,想他堂堂一個公爵,作為未婚夫,未婚妻卻對別的男人心動,情意綿綿,心中不免有些不爽利。
想到這裏,烈祁涼不由得臉色一沉。
心不在焉地解著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白皙但不失男子氣概的胸膛緩緩裸露在空氣中……啪嗒一下,烈祁涼一甩,將外衣和內襯丟在了水潭旁邊。
“烈祁涼,你脫什麼衣服?沒見我這個大活人在這裏麼?”
元宵聽到響聲,回頭一瞧,火熱的溫度燒上臉頰,洗幹淨了的臉馬上變得通紅起來,氣急敗壞啊氣急敗壞。
暈乎,不就是打理一下麼?怎麼還要脫衣服,又不是暴露狂!
“哦,我是要洗洗啊?難道元宵你還不讓我洗一下麼?”
烈祁涼看到元宵這個樣子,故作疑惑地調侃道,話語中帶著絲絲笑意。
“洗一下?”
咬牙切齒的聲音。
“對啊,難道不能洗?元宵啊,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這個傷患麼?”
這話一說,元宵立刻僵住了,是啊,烈祁涼為她受傷了來著,她一定是被那白皙的胸膛給氣暈了腦袋,竟然隻顧著害羞了,不知道照顧一下烈祁涼,真是!
元宵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眉頭緊蹙,一副憂鬱的樣子。
“好了,元宵,我親愛的小未婚妻,你一定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來,幫我拿著衣服,如果可以,順便幫我把衣服給洗了吧!”
烈祁涼解開褲腰帶,長褲刷得一下往下掉,露出一雙長長的白皙的腿,元宵的臉更紅了,僵直著身體,眼睜睜地看著烈祁涼一雙腿從地上的褲子中邁出。
然後,“嘩啦啦”,水聲響起,烈祁涼穿著內褲進了水潭。
元宵抽抽嘴角,這個家夥!
“水很涼。”
陳述的語氣,平平淡淡的,但其中有著絲絲的關切。
“傷,別碰了水。”
“元宵,你這是關心我麼?”
烈祁涼笑道。
“不聽就算了!”
元宵小腰一扭,臉蛋一撇,眼睛偶爾裝作不經意地瞟一下烈祁涼,鼓鼓的臉頰像是一個變形的包子。
“元宵,你沒發現麼?這個水潭中的水蘊含著靈氣,聽說嶽母大人有幾樣寶貝,除了自然之樹,其中一樣就是月亮潭,月亮潭的水可以治傷,很有效的!”
烈祁涼撩撥了一下潭水,挽起一手的水,喝了幾口。
聞言,元宵的臉立馬黑了。
烈祁涼的意思是這個水潭就是月亮潭?天哪,月亮潭的潭水居然用來洗臉,現在這個家夥還跳進去洗澡?!!!我我我……我要砍了你!
元宵的臉一陣扭曲,恨不得衝上前去將烈祁涼從水潭中拎起來,但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快洗,洗完了就出來。”
元宵轉過身,想了想,想到了療傷,用什麼推測出來的月亮潭的潭水療傷,還不如用阿羞研製出來的丹藥來療傷比較有效果,反正是烈祁涼為她受傷的,用丹藥來療傷也不為過,想起“莫”受傷的時候,還沒烈祁涼這麼好的運氣呢?
搖了搖頭,意念沉浸到空間裏,尋找阿羞煉製出來的丹藥,回春丹,補元丹什麼的,還好是分門別類的,好找一些,沒有阿羞在身邊,就是不太方便。
將丹藥從空間中取出,猛然轉身。
“喂,烈祁涼……呀……”
撞進一個白皙的胸膛,頭頂傳來悶哼一聲,元宵心中一跳,心緒一驚,頭往上一抬,卻不料“碰”的一聲,“唔!”,頭頂一痛。
眼淚汪汪地瞪向麵前的胸膛,也不敢抬頭了。
“你幹嘛突然出現在我後麵呀!”
埋怨了聲,元宵抬手就想揉揉自己的頭頂,可惜兩手都是裝了丹藥的瓶子,根本沒空手。
“嗬嗬嗬……”
低啞的笑聲蕩漾開來,一隻有力的大手揉上了元宵的頭頂,另外一隻大手的目的地則是手的主人的下巴。
元宵麵色一紅,稍微退開些許,將手中的丹藥往大手中一塞,道。
“喏,丹藥。”
“療傷用的!”
看到烈祁涼黑琉璃般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自己,耳根也發熱了,囁嚅著補充了句。
“恩,謝謝。”
烈祁涼低聲道謝,眼神幽暗,思緒莫名。
被烈祁涼看得很不自在,元宵忙轉過身去。
“衣服在這裏,你將就著穿。”
隨意將沒洗過的衣服往旁邊一丟,元宵也不看烈祁涼的臉色,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個不停,“撲通撲通”的,就像是第一次撞到莫的時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