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揮手,讓水仙娃娃回到空間,壁罩的消失讓水壓一下子從四周壓了上來,還好元宵知道準備,深吸了一口氣,才沒有一時間緩不過氣來。
遊近那個被打開的封印洞口,元宵輕輕觸碰了下那個綠油油的光芒,軟軟的,是防護罩吧!手指一戳,便伸了進去。
元宵眼前一亮,俯身往通道中衝去,烈祁涼和“莫”跟在她身後,隨著綠波蕩漾,閉眼再睜開眼時,便已經一身濕淋淋地站在通道中了,元宵並未立即打量周圍的環境,而是使了點海燕的手段,水法術一施展,全身的水便抽幹了,衣物立即幹爽起來,而烈祁涼施展的是火法術,“莫”直接運用靈力,三人各顯神通,將衣物弄幹了。
這才打量起通道中的環境來。
通道中並不如海底的通道一樣簡陋,旁邊的牆壁上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刻畫了許多綠瑩瑩的圖畫在上麵,元宵能夠感覺到,那些圖畫上浮現的靈氣波動,是和自然之樹的波動一般無二的,那些圖畫主要是一些精靈還有樹木的內容,精靈在樹林裏歌唱,跳舞,還有可愛的獨角獸在水潭邊嬉戲,樹木的葉子是用綠色的晶石鑲嵌而成的,樹幹是用玉石雕琢的,一條條樹幹上的痕跡紋路,栩栩如生,如同真實的樹木被琥珀掩藏了一樣。
小精靈的樣子,是一個個長著六對透明羽翼的小小拇指小孩,粉雕玉琢,個個都是大眼睛,櫻桃小嘴,粉嫩得可愛,元宵看得眼花繚亂,有種想要撫觸上去的衝動。
約是走了二三十米左右,出了通道,一個碧綠的世界展現在眼前,鳥語花香,精靈嬉戲,獨角獸戲水,還有一個黑發女子,躺在花叢中,沉睡,一切,全都停滯著,沒有聲音,元宵原以為是錯覺,待走近一瞧,那些事物都停留在那個時刻,靜止不動了。
鳥在開口鳴唱的時候被遏止了聲音,花香浮動在空氣中的時候被遏止了香氣,精靈嬉戲的時候被遏止的行動,獨角獸如同雕塑一般,停在了戲水的刹那,這裏的一切都像是童話中的公主被惡魔施法,沉睡不醒,等待王子的救贖,這個場景,多麼熟悉啊!
元宵心中暗自嘀咕著,走近黑發美人身邊,腳踩下去,草還是草,連彎一彎都不曾,夾雜在草中的各色鮮花,無論是掐,踩,摘,仿佛一個固定的布景一樣,掐不了,踩不斷,摘不下,一切都不曾有過變化,真是奇特的法子,居然能這樣保持著這裏的原貌,想破壞都沒法破壞。
黑發美人有張美麗的臉,嬌豔,美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閉著的眼睛看不到瞳孔的顏色,無法想象其中的絕色風采,身上穿著的綠色衣裙,和周邊的花草相映成輝,元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黑衣美人的麵容,和自然之樹前那個女子,她的娘留下的殘影,一模一樣,這個人,是她的娘麼?那個傳說中的自然女神?
轉頭,詢問的目光投向烈祁涼,有些無措,有些恐懼,有些欣喜,也有些茫然……
“元宵,你在害怕麼?她應該是你的娘,我的嶽母大人吧!”
烈祁涼揉了揉元宵的頭發,將她的長發揉得一團亂,親昵的安慰方法讓元宵的心莫名地安了下來,近鄉情怯的感覺頓時降下不少。
“莫”看著元宵和烈祁涼的互動,欲言又止,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隻覺得心裏有些酸酸的,很不對勁。
“娘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裏的一切都好像被停滯了一樣?烈祁涼你知道麼?”
元宵黑色的眼睛眨啊眨,有種別樣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