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閣裏的一天,在“莫”消失在竹院的密室通道的同時,也出現在了後世的妖精閣的竹院中,竹院中依舊那片竹林,竹花開得很旺盛。
很少有人會去竹院,竹院並沒有人住在那裏,唯一會去院的人,就隻有俊彥了,過了千年,當年沒想到烈的兒子烈祁涼會被烈送到後世,還好俊彥的血脈比較特殊,俊彥活上了千年,隱藏在妖精閣中當著他的小小的化妝師。
妖精閣中的妖精來來去去,留下的基本沒人了,誰都沒發現俊彥是留在妖精閣中最久的人,就連黃龍和阿蠻,也沒注意到這個名叫俊彥的人是千年前訓練他們和下命令的俊彥。
俊彥救起了昏迷的“莫”,在他醒來之後,說服了他留在妖精閣等元宵,他已經等了千年了,夠久了,他已經等不及了,那個賭局,那個遊戲,最後的勝利者是誰?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呢……
說起來,一手培養起來的李宇,也就是現在的血魔,是他的失敗作品,俊彥數著日子,計算著元宵歸來的日子,最後的盛宴即將展開,生還是死,由元宵決定。
這天,朝東方向的劇烈的靈氣波動的爆發,綠色光柱衝天而起引起了各方人員的注意,俊彥和“莫”也注意到了這個異象。
“是你小情人的父親醒來了喲~”
半晌,俊彥似乎傾聽到了植物傳遞過來的信息,笑眯眯地對“莫”說道。
“是神君醒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元宵,元宵回來了?她在哪裏,我要去見她……”
說著,“莫”就打開院門衝了出去。
“等等哦,不要急,先要找齊其他人,人選齊了,才能找你的親親元宵哦~”
兩根粗壯的藤蔓拔地而起,衝上去繞著“莫”的腿纏了三四圈,硬生生把“莫”從門外拖了回來。
俊彥笑得花枝亂顫,眼中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想做什麼?”
“莫”瞪著俊彥,吼道。
“嗬嗬嗬哼哼……如果不是我的那個所謂的父親逼我發誓,用我的母親發誓,如果違背誓言會讓我的母親永世不得超生,我才不會在這裏耗著,和烈打賭,用迂回的方式取他的命,得到他的一切呢!”
俊彥冷冷一笑,道。
“我看是你的小元宵對你的感情深厚,還是像我父親一樣,移情別戀,不要說什麼詛咒的問題,如果不是愛,就不要愛,有借口的愛,加入了理由,就不能算是愛……‘莫’,不要讓我失望呀,你可不是聖母喲……”
勾起“莫”的下顎,長長的指甲在光滑的肌膚上留下兩道血痕,俊彥笑得冰冷。
“乖乖待在這裏,我會派人去接元宵和其他人的。”
鬆開“莫”,俊彥轉身出了竹院。
“莫”跌坐在地上,望著竹院裏盛開的竹花發呆,總覺得很不安,有什麼會來不及一樣,握了握手掌,鬆開,一點空氣都抓不住,是抓太緊了麼?
“黃龍,阿蠻,我想拜托你們一件事好麼?”
俊彥臉上掛著妖嬈的微笑,看著忙得昏天暗地的黃龍和無所事事的阿蠻,道。
“什麼事?”
黃龍抬頭,看向俊彥,手中批示的筆尖未曾停下。
“是這樣的,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東方的那個異象,我剛剛得知那是元宵的父親醒來時產生的異象,我想,這裏是烈公爵大人的地盤,烈少爺做為元宵的未婚夫,應該對未來的嶽父嶽母進進地主之儀才是……”
俊彥微笑著說道。
“所以你想讓我們去請人?”
黃龍挑挑眉,和阿蠻對視一眼,點點頭。
“好吧,雖然我們很忙,但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在我們的地盤上,也應該不讓一些宵小打原主人的朋友的主意,俊彥,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這些事物吧,我們這就出發去接人。”
說著,不等俊彥回答,拉著阿蠻就往妖精閣外奔去,腳下生風,一邊跑一邊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吩咐司機準備開車出發。
俊彥看著黃龍和阿蠻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轉頭看向桌子上疊得有半人高的文件,地上也疊了一大堆文件,統統還未處理,而處理過的文件,就在右手邊上,是兩張紙,很薄,俊彥嘴角抽搐了下,這十幾天來黃龍和阿蠻是做什麼去了?難道就等著他來處理這堆爛攤子麼?
“來人!”
俊彥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怒吼出聲,聲音響徹整個妖精閣。
“喲,俊彥爺,您想要什麼?”
一個花精揮舞著手絹,笑得妖嬈萬分,搭在了俊彥的肩膀上。
“會看文件麼?”
俊彥拿起一份文件湊到花精麵前,僵硬地問道。
“會一點……”
花精蹙額,猶猶豫豫答道。
“很好!”
起身走到花精身邊,拉著她在書桌前坐下,一支筆塞進花精手中,笑得邪氣凜然地威脅道。
“現在開始工作,評語,還有簽字,你可以找人,但必須在今天把這個書房裏的文件全都處理掉!否則,哼哼,我讓你變成老婆婆……有花皺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