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取了天候的報告之後,龍飛便一個人駕車離開了這裏,他打算先去找韋唯。龍飛沒有提前約韋唯,怕他直接拒絕。龍飛現在也不清楚韋唯能見他的概率有多大,聽說他都要調到中央去了。
韋唯的辦公室,在省政府行政大樓的第十大層,尊顯著韋唯作為S省一把手的權威。龍飛在進入大樓的時候,龍飛開車徑直來到了省政府,他將車停在外邊,不等警衛發覺,龍飛的身形已經閃入了行政大樓,避開了電子眼的監視。在第十八層,龍飛同樣避過了秘書的幹擾,推門進入了韋唯的辦公室。
韋唯的辦公室裏麵正好有人在,看到龍飛進來,韋唯一臉驚愕。而裏麵坐著的人,當看到龍飛時,臉上明顯的出現了慌張。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山本一郎。龍飛第一眼看到山本一郎也不由的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山本一郎竟然也在韋唯的辦公室裏。
“你怎麼來了?”韋唯雖然認出了龍飛,但還是冷淡的說道。他盯著龍飛,又歉意的看了一眼山本一郎。
龍飛淡淡的一笑,對韋唯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談話,看來韋叔叔好像不歡迎我。”
“龍飛,好久不見,從四川離開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山本一郎站了起來,看著龍飛一臉堆笑的說道。
韋唯看了一眼龍飛,然後笑著說道:“原來你們認識啊。”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我那裏能不歡迎你啊。你爺爺最近還好嗎?”
“托你的福,他老人家身體健康的很。”龍飛淡笑著說道,從韋唯的語氣中,龍飛聽到了一絲不耐煩,龍飛也沒有在意。畢竟人家馬上就要升到中央去了,而姥爺趙淩揚卻要從一線退居下來。
“山本一郎先生,你不再四川好好的待著,跑蓉城幹什麼來了?”龍飛轉過頭,看著山本一郎說道。
“在蓉城有點家族的產業,我便過來了。”山本一郎一臉笑容的說道,說完,他盯著龍飛看了一眼,沉吟片刻,他淡笑著對龍飛說道:“要不你和韋書記先談,我們有時間在談。”說完,他便站起了身,一臉微笑的對龍飛說道:“龍飛先生,我在府上恭候你的到來,你有時間一定要來啊。”說完,他朝韋唯點了點頭說道:“韋書記,今天就不打擾你了,改日我再來拜訪你。”
“那我就不送了。”韋唯淡笑著說道:“你的項目我非常感興趣,我希望山本先生能繼續和我們接觸。”
山本一郎點了點頭,上前握著韋唯的手說道:“我們也希望能尋找到合適的夥伴。”說完,他便朝門外走去,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山本一郎又停了下來,他轉過頭來,看著龍飛說道:“龍飛先生,有時間一定要來啊。”說完,便離開的韋唯的辦公室。
看到山本一郎離開,韋唯才歎了口氣,臉上又換上了微笑。
“龍飛,來這邊坐。”韋唯淡笑著說道:“剛才山本一郎在,我隻能那樣了。”說完,他幫龍飛泡了一杯茶,拉著龍飛坐在了沙發上。
看到韋唯臉上的表情,龍飛馬上就明白了韋唯剛才為什麼會那樣。他淡淡的一笑,看著韋唯說道:“韋書記,山本一郎到底找你談什麼項目啊?”
“山本家族打算在蓉城投資新建幾座五星級酒店,以提升蓉城的硬件設施。”韋唯從桌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煙扔給龍飛說道:“他們也有意收購省內的幾家酒店進行改造。”
龍飛默默的點了點頭,昨天在審問黑衣人的時候得知,山本家族在蓉城又一家酒店管理集團公司,如果在蓉城形成規模經營的話,那蓉城至少有一般的旅遊收入就裝進了山本家族的口袋,而同時他們還能暗中發展黑道勢力,在集團酒店中銷售窩藏毒品。
“你有什麼看法?”韋唯一雙精明的眼神打量著龍飛,再和龍飛認識後,韋唯就一直非常讚賞龍飛。
“國內目前的旅遊業還處於初級階段,與之配套的酒店更是讓外國占據了大筆江山,國內有名的幾家酒店集團公司很多都是由政府在後麵支撐,競爭力非常弱。如果國內沒有人站出來做酒店業,恐怕過不了幾年,國內的酒店市場就被外國人承包了。”龍飛淡淡的說道:“世界酒店集團排行中,中國連一家都沒有選入,這是為什麼?”說完,龍飛一臉凝重的盯著韋唯看。
龍飛一針見血的說出了國內酒店業的發展狀況,讓韋唯不由得刮目相看。沉吟片刻,他看著龍飛說道:“你說的都是現狀,是目前沒有辦法改變的現狀。因為進駐國內的酒店集團已經具備了強大的競爭力和雄厚的資本,還有知名的品牌支撐著,國內的酒店業很難在這種環境下取得勝利,也沒有人敢在這種大環境下投資創辦酒店集團。這要冒著很大的風險。”
「兄弟們,鮮花支持一下小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