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姐,你真的很傻。”林君對她說道:“我來到這個城市以後,對我好的人很少。你對我來說就像是親姐姐一般,我怎麼忍心不管你的事。更何況還是你被人家欺負了呢?至於什麼討厭你的,我都不知道不為什麼會這樣想。你這麼美麗善良,我為什麼討厭你?”
顧豔看著林君認真的表情,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感動和愧疚還有欣喜的情緒瞬間占據了她的內心。
“你真的就沒有討厭過我的時候?”顧豔咬著牙齒,還是忍不住問道。
“有。就像剛才那樣,你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反而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我就挺不喜歡的。”林君故作生氣狀,然後一勺一勺地挖著眼前杯中的冰淇淋。
“你……”顧豔聽著林君這無厘頭的回答,心裏泛起了一絲甜蜜,但是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林君,你答應我一件事兒好不好。”
林君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說:“當然。顧姐姐你就說吧,是什麼事情。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顧豔咬了咬牙:“林君,我想拜托你不要再去找許寧了,我不想你和這種人再有半點的接觸。”
林君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思考了一會之後認真地說道:“好,我答應你這個條件。但是前提是這個傻逼不來找你的麻煩。要是再讓我看見他在欺負你的話,我一樣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顧豔笑了笑說道:“他不會再來找我了,我和醫院的領導說了,不會再讓許寧進入醫院了。”
林君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既然這樣的話,以後我都送你回家吧,這家夥要是在半路上堵你的話就不好了。這種人渣做的出這樣的事兒的。”
顧豔扶著額頭說道:“好吧好吧。那就允許你這幾天護送我回家。作為報酬,以後我幫你帶早飯吧。”
林君一聽樂了,笑著說道:“好啊,正好我基本上早上是起不來的,你要是能幫我帶早飯的話就最好了,記得我不愛吃包子就行了。”
顧豔疑惑道:“為什麼不願意吃包子?”
林君本來笑容滿麵的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然後他捂著臉滿是痛苦地說道:“因為之前在老家的時候,我師父早上每次都隻會做包子給我吃。二十年了,你說我還能喜歡吃麼?”
顧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師父治病這麼厲害,怎麼就不會做飯啊?”
林君想了想說道:“估計所有的食材在他看來都是藥吧。那次他給我包了黃連味的包子之後,我整整一個月都沒有理他。”
顧豔坐在位置上笑的肚子都痛了,好不容易坐直了身體,就看到林君笑著看著她道:“現在心裏好受一些了吧?”
“嗯,謝謝你。”顧豔明白了林君和他說這些話的目的,心中泛起一絲淡淡的感動。
“你還和我說什麼謝謝。”林君放下了手中的冰淇淋,“再這麼見外我可就生氣了。”
顧豔終於明媚地笑出了聲來,如同深夜裏綻放的玫瑰。
午後的時間總是很短暫的,兩人喝完咖啡之後結伴走在回醫院的路上。林君一路都在講著笑話逗得顧豔咯咯直笑。看著顧豔那發自內心的歡笑,林君也是放下了心來。看樣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可是這世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麼讓人惱火,就在林君和顧豔肩並肩回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許寧一臉裝逼地靠在自己那輛寶馬車邊上,手中舉著一大捧的玫瑰花。
不用說也知道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麼,原本滿是笑容的林君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在咖啡店裏得知許寧騷擾顧豔的時候他就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現在看到這個人渣又來找顧豔的麻煩,一下子就暴走了,上去朝著許寧就是一拳。
許寧還幻想著等顧豔下班之後怎麼把顧豔給拿下呢,他考慮的很周到,一開始先和顧豔作對,讓顧豔陷入困境,然後自己再低聲下氣地去安慰顧豔。顧豔是個很容易心軟的女人,隻要這麼一辦,她多半就會不會再生自己的氣了。說不定還會因此對自己東西,那麼自己目的就達到了。
所以他對自己的鮮花加道歉的計劃很自信,甚至都已經開始幻想晚上請她吃完飯之後帶到賓館裏的種種了。
但是他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一點,沒把林君算進去就是他最大的失誤。
這一拳林君毫無保留,直接將許寧打飛了出去,他手中的鮮花撒了一地,前幾天剛換好的眼鏡也不知被打飛到哪裏去了,原本整齊的西裝也淩亂了起來,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許寧憤怒地想要殺人,正想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誰,就看見一個熟悉的影子朝自己走了過來。
林君陰沉著臉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許寧的小腹上,許寧這小身板那裏經得住這麼敲打,頓時就躺在地上呻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