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笑了笑說道:“那倒不必了,楊兄弟你看著辦吧,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過些天我去孫良老大那裏,你也一起過來吧。”
楊風之微笑點頭,說道:“多謝林先生抬舉了。”
林君朝他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新時代酒吧。
楊風之再次回到了酒吧裏,麵對著在他麵前顫抖個不停的韓博,冷笑了一下道:“韓博,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楊風之在義和幫裏已經混了很久,可以說是最早一批跟著孫良闖天下的幹部了,作為一個元老級的人物,他很清楚韓博的膽量。雖然這小子平時不太守規矩,但是在關鍵問題上從來都沒有含糊過。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楊風之知道絕對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韓博抿緊了嘴唇然後道:“楊哥,你就放過小弟這一馬吧,我保證沒有以後了。”
楊風之的臉色陰沉著說道:“韓博,這麼多年來,孫老大沒虧待過你吧?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韓博低著頭,渾身顫抖地說:“楊哥,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在這麼多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
楊風之沒有說話,他隨後將邊上的一支紅酒瓶拿了過來,“嘭”地一聲在桌子上敲碎了,抄起半截酒瓶子抵住韓博的脖子冷冷地說道:“告訴我誰讓你這麼幹的。不然現在我就替孫老大清理門戶!”
韓博把頭埋地很低,終於還是抵抗不過死亡的恐懼,從嘴裏突出三個字:“是梁冰。”
楊風之愣了半晌,然後氣憤地一腳將這韓博踢倒在地,對身後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道:“我們回公司。”
說完之後一行人揚長而去,韓博的小弟們這才圍了過來,將韓博扶起。就在這時候有一個小弟忍不住開口問道:“韓哥,剛才你怎麼不喊兄弟們上啊,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幾個不成?”
話音剛落,韓博甩手就是一個巴掌將這小弟扇到了吧台的角落裏。
“你他媽的有沒有腦子?”韓博氣憤地說道:“那可是“鬼手”楊風之,他要是出手的話,我們這群人今天別一個想站著走出這裏!這些可都是敢動手殺人的主,你懂個屁!”
那小弟捂著被扇腫的臉頰,呆呆地望著吹胡子瞪眼的韓博,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對了。
“老大,梁冰老大那邊怎麼交代?”又有一個小弟湊上來問道。
韓博歎了一口氣道:“交代?交代個屁!現在義和幫的老大畢竟還是孫良,再加上這楊風之又對孫良忠心耿耿,梁冰他現在動手就是個傻吊!你也看到了,這林君也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到時候有我們出手的機會。”
那小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韓博望了望身邊的殘局,吩咐手下開始收拾。
“林君,楊風之,老子總有一天要讓你們生不如死!”韓博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情,就像一條隨時準備出手的野狼。
林君抱著顧豔一路朝她家走去,醉成這樣肯定也沒辦法上班了。要是現在回去上班估計做手術都得把手術刀落在病人肚子裏。
好在之前也去過顧豔家,所以這一趟可謂是熟門熟路了。
推開顧豔的家門,林君就將顧豔抱到了床上。看著她一臉迷醉的樣子,林君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替她脫掉了外衣,蓋好了被子。
回到客廳裏的林君掏出煙點了一支,然後默默地回想起中午顧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是自己做的太過了麼?林君微嘲地笑了一下,自己和顧豔的關係可謂是這麼多女子之間最複雜的。不是情侶,但是又比朋友更加親密。
這種關係讓他有些苦惱,自己不能給顧豔承諾什麼,畢竟自己已經有陳希和吳夢了,但是對於顧豔,他卻始終沒來由的有一絲傾慕。所以兩人也就隻能保持著這種名義上的姐弟關係了。今天顧豔對他說的這番話讓他知道顧豔其實比他更加痛苦,如果有一天自己沒有辦法再和顧豔在一起了,那麼最傷心的那個人一定是顧豔。
她應該已經對自己動心了吧,但是顧忌種種外界的蜚語流言,沒有辦法向自己表達出愛意,這才是最讓她感到痛苦的。
想到這裏,林君對許寧這人渣的怨念就更加深了,要不是這個家夥回來,自己和顧豔的關係說不定就這麼平平淡淡地保持下去了,但是這王八蛋一出現,不但對顧豔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衝擊,更是讓林君沒有辦法再對顧豔保持原來平平淡淡的感情而對她的事情不管不問了。
唉,不管怎麼樣等顧豔醒過來再和她解釋吧。
這般想著,林君掐滅了手中的煙,然後來到顧豔的廚房做了一些粥和清口的小菜,打算等顧豔醒過來之後喂給顧豔吃。
轉眼間就到了下午,顧豔醒過來之後發現腦袋很疼。她環顧四周,發現端著粥碗的林君正滿臉溫柔地望著自己,看樣子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