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林君也是一愣,他疑惑地看著袁忠說道:“袁哥,這事兒準麼?”
袁忠點點頭道:“那個眼線我們安插在梁冰身邊很久了,應該錯不了。孫良現在可能還不知道吧?梁冰這次回來一定是有目的的,可不會是回來和他喝個酒敘敘舊這麼簡單。”
林君道:“那您的意思是……”
袁忠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林君,你有沒有興趣接手義和幫?”
林君心頭一跳,然後擺擺手道:“這我可做不來,我隻是一個醫生而已,這黑幫的事情我還是不要摻和了。搞的不好真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袁忠大笑道:“林君啊林君,平時看你還挺聰明的,一道這個時候怎麼就犯傻了呢?梁冰回來之後有八成的可能性要和這袁忠來硬的,你以為到時候他會放過你麼?”
林君沉默了,他道:“即使是我退出?”
“你退出是你的事情,但是我想以梁冰這種心狠手辣又小心謹慎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留下你這麼大的禍根的。”袁忠道:“他有可能來拉攏你,但是更有可能會直接把你殺了一絕後患。考慮到這些日子以來你的表現的動作,我覺得他殺掉你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你覺得的呢?”
林君苦笑了一下道:“我倒是真不想和他有什麼瓜葛,但既然他是這種人的話,那我也就隻能和他為敵了。”
袁忠道:“你現在還年輕,很多事情沒有辦法看透,但是我看的出來你是個有想法的年輕人,所以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潛力。孫良是個梟雄,但是上了年紀之後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了。沒了年輕時的那股狠勁,很有可能就再也沒辦法把這個老大給當下去了。”
林君看著煙灰缸裏燃燒的煙頭沉默不語。
果然之前閑適的日子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巨大的危機就像是遮天的烏雲一般,已經朝自己的頭頂移動過來,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袁忠站起身來打算離開,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一些什麼,停下了腳步對林君道:“那天我和老爺子聊天的時候,他偶爾提起了一個叫“鹿山先生”的人,此人也是醫術高明,好幾十年前就是傳奇人物了,現在不知道在那裏。不過最近有消息說有人在龍華寺見過他,我想你要是有空的話說不定可以去看看這個老中醫,說不定你們有緣呢。”
“這老先生有什麼特征麼?”林君問道。下山之前師父也和他說過在鎮江市附近有一個老先生是他多年的好友,有事的話可以去找這個老先生。鹿山先生的名頭自己並沒有聽說過,但是感覺很有可能就是師父說的那個老先生啊!
“這個……我想想。對了,這個老先生好像很喜歡喝酒。”袁忠道:“你要是想見他的話帶些酒去也許會比較好。”
林君一愣,果然是這老先生!
在鎮江市這一帶的,嗜酒如命的,醫術和自己師父不相上下的老先生,一定就是自己師父讓自己找的人!
林君猛地站了起來,然後朝袁忠深深一鞠躬道:“多謝袁哥了!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說完飛也似地離開了酒店的包廂,快要出門的時候他猛地回頭對袁忠道:“對了,幫我謝謝袁老爺子,有空我請你們一家子吃飯!”
然後便消失在了門口。
袁忠有些莫名其妙,這林君是怎麼了,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難道這鹿山先生和他也有什麼關係?
跑出門的林君立刻就跑到了一家煙酒店裏,開口就是:“老板麻煩你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酒端上來。”
那人瞅了林君一眼,怎麼看林君也不像是一個有錢人,於是就對他不太客氣,說道:“我這裏最貴的是70年的茅台,在地下室裏,你買的起麼?”
“啪!”林君將一張金燦燦的銀行卡拍在了桌子上,那老板見了這VIP金卡,立刻閉上了嘴巴到地下室將酒拿了上來。
“這酒是我早些年的時候淘來的,正宗的茅台,現在已經是有市無價了。”那老板說道:“您要是真想買的話,我這價可不低啊。”
林君道:“別廢話,這酒你打算賣多少錢?”
老板再次打量了一下林君,心道這不會是哪個土豪的司機吧?專程來替老板買酒的,所以這麼不心疼錢。於是試探性地說道:“這酒一般我出價都是三萬以上的,今天你要是真心買的話,我算你兩萬八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那老板其實心裏也有些沒底。萬一林君是個行家的話,自己這敲詐可就露餡了啊。
但是出乎那老板意料的是,林君聽到兩萬八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說:“行,兩萬吧是吧?裝盒吧,我要了。”
老板一愣,再看林君的時候那眼神都變了。臉上那笑的簡直都要皺成一朵菊花了,一邊笑一邊還說:“哎呀,這位小哥一看就是識貨的人,你別看我這店麵雖然有點寒酸,但是這酒我敢說放眼整個鎮江市都找不出第二瓶了。你是送人還是自己喝?”
林君擺了擺手道:“當然是送人,我不會喝酒,但是我送的那人可是個老酒鬼。要是你這酒是正宗的話,他肯定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