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師父就是淨明大師啊?”那小姑娘笑的越發開心了:“那你是不是叫林君?”
“是啊,怎麼了?”林君感覺到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嗬嗬,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呢!”那姑娘笑了起來:“你師父和我師父是多年之前的好友,當初他收你作徒弟的時候我也在場,我師父對你的評價可是很高的喲!”
林君驚訝道:“這怎麼可能!我根本不認識你啊!”
“那是自然,當初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一個屁大點的小孩兒能記住什麼事兒?”那姑娘拍了拍一雙素淨的小手道:“既然你今天來了,我們就來比試一場,我可是對戰勝你有很強的興趣哦!”
林君緊張地道:“什麼比試?”
“來比針灸吧,據我所知你最厲害的不就是針灸麼?我倒要看看師父為什麼總是對你讚不絕口!”那姑娘狡黠一笑,然後從腰間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精巧的針袋,四下一瞅之後極速出手,林君幾乎都沒有看清她的動作,瞬間三枚銀針就落到了從草叢中鑽出來的一條青皮小蛇身上。
那小蛇中針之後在地上扭動了半晌,就不再動彈了。
林君眉頭緊鎖,沒想到這姑娘真的不僅是長得漂亮,手上功夫更是比起自己來也不遑多讓。這三針要是讓別人來看的話,絕對是看不出什麼門道的。但是林君對這針法實在是太熟悉了。
“三針輪回盡,假死不超生。”
這封絕三針可是自己師父最拿手也是最得意的三針,眼前這姑娘是怎麼會的?而且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姑娘在遠處出手,快準狠,三針盡數落入位置,將那小蛇打入了假死的狀態,即使是自己來做的話,也不一定能做到啊!這姑娘到底是什麼人?
見到林君一臉沉重的樣子,那姑娘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
自從師父和自己提起淨明大師在針灸上的造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後,自己就很不服氣。在她看來自己師父的針法已經是達到了登封造極的程度。她不相信這世間居然還有比自己師父更加厲害的醫者,當然也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比自己師父針法更加厲害的人。
所以遇到了這林君,既然作為淨明大師唯一的親傳弟子,要是在針灸上輸給了自己,那可夠自己炫耀好一陣子的了。
她這封絕三針也是經過很長時間的磨練才練至此程度的,再加上施針的對象不是人,而是這小蛇,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她自信這林君就算是再厲害,也絕不可能破解自己的針法。
她右手握在左手手臂上,輕輕地搖晃了起來,說道:“這封絕三針我想你不會不熟悉吧?要是你能把這小蛇救活的話,這局就算你贏了,要是你救不活,就叫我一聲師父如何?”
林君的麵容瞬間就嚴肅了下來,他寒冰一般的眸子射向那姑娘的麵龐。淡淡道:“我接受這挑戰。而且,我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話音剛落,林君轉身從袖中飛出三針,落點極其古怪。
那姑娘同樣沒有看清這針是什麼時候出手的,隻見蒙蒙的雨幕中躥過三枚銀白色的亮光,那小蛇一下子就恢複了活力,慌張地扭動著身子朝遠處極速地遊去了。
“怎麼樣?小妹妹,我看我不用叫你師父了吧?”林君微嘲地對那姑娘說道:“我的針法隻是學了我師父的皮毛而已,你想和他比肩,還差的遠呢。”
那姑娘看到小蛇重新複活之後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其實以她自己的實力來說的話,就算是想要解開這封絕三針,也是需要好長一段時間的。沒想到這林君隻是簡單的一飛針,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哼,看來你這家夥還是有點本事的嘛,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要是你還能贏了我,我就承認你比我強。”那姑娘正色道,神色中滿是自信與堅定。
“我這次來不是想和你比個高下的,我隻是想來找鹿山大師問一些事情,請你不要再糾纏下去了。”雖然姑娘長得很美,但是林君現在不免對她有些厭煩,這姑娘好像故意和自己過不去似的,而且這大小姐脾氣倒是和古代的那些刁蠻公主極其相似。
“你說不比就不比了?那我豈不是很美麵子?這一回合,我們比比把脈!”那姑娘冷哼一聲:“今天的香客裏我們各自挑一人讓對方把脈,要是誰說的病情不準,那他就算是輸!怎麼樣?”
林君搖了搖頭道:“我不答應,因為實在是浪費我的時間。你說你是鹿山先生的弟子,那請你帶我去見鹿山先生就好。之前你已經輸給我了,我覺得我有資格去見鹿山先生。”
“你!”那姑娘一張漂亮的小臉氣得有些發白,她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戲謔道:“你是不是不敢和我比?要是你不敢和我比的話就直說,我也不會勉強你,叫我一聲師父就好,我不會為難你……”
林君一邊聽著她的話,一邊陰沉著臉朝那姑娘走去,然後一個林氏擒拿手就將這姑娘的手整個折到了背後,對她道:“你這小姑娘實在任性,要是再說什麼讓我叫你師父的話,你信不信我馬上打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