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沒想到林君出手這麼迅速,現在身子被對著林君,右手還被他折到了身後,真當是又氣又惱,她羞紅了一張俏麗然後用急促的聲音說道:“你快放開我你個流氓,我喊人了啊!”
林君看著她這副心急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不緊不慢地架著她的手,半真半假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敢麼?其實如果我現在把你的嘴給堵上,然後把你拖到小樹林裏頭去了,估計也沒有人知道!”
那姑娘一聽,忍不住帶著哭腔說道:“你這臭流氓!你要是今天敢對我做什麼的話我師父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君笑道:“我覺得你師父要是知道了你剛才對我說的那些話,他今天不會放過的是你才對。”
“嗬嗬嗬,我們家小何雨終於被人給製住了啊!”
就在林君和何雨在這亭子裏鬥智鬥勇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邁著無聲的步伐,走過長廊來到了他倆的身邊。
這老者頭發已經花白了,身材高大但是不顯得佝僂,一雙眼睛就像是在山頂盤旋的雄鷹一般炯炯有神,隻要多看一眼都會覺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這老人盡收眼底。
林君立刻放開了何雨,恭恭敬敬地朝老者一鞠躬道:“淨明先生弟子林君,見過鹿山老前輩。”
獲得自由的何雨又氣又羞,自己這次可在師父麵前丟了大臉了,於是一轉身就狠狠一腳踩在林君的腳趾上。這使足了吃奶的勁兒踩上去的一腳,讓林君疼得齜牙咧嘴,但是現在鹿山先生就在麵前,實在不好多做什麼,林君隻能狠狠地瞪了何雨一眼。
“唉,我這弟子調皮,也是讓你見笑了。”鹿山先生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地摸了摸何雨的頭,對林君說道:“你就是林君吧,以前你小的時候我就見過你了,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麼快。怎麼樣,淨明先生現在還好麼?”
林君微笑道:“我師父讓我下山來已經有幾個月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裏。我下山之前他說要去西藏,也不知是真是假。”
鹿山先生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這老家夥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遊山玩水,他要是這麼說的話,多半是真的了。不過他當年收你為徒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南陽,這也是讓我比較驚奇的。”
林君微微一愣,鹿山先生這話的意思是師父為了培養自己而放棄了自己最大愛好麼?
“不過你既然過來了,那肯定也是這老家夥的意思。他可是很看重你啊,林君。”鹿山先生笑著說道。
“師父!這人就是個破皮無賴加流氓,你為啥老是說他好?”一邊的何雨嘟起嘴搖晃著鹿山先生的胳膊,用甜糯的聲音說道。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先出言不遜,人家剛才能對你動手?我都看見了,你這小姑娘,也是該有個人好好管管你了!”鹿山先生毫不客氣地說道。
何雨一下子就蔫了下去,恨恨地瞪了林君一眼,不再說話。
“是家師讓我來的,他說隻要我找到你,你自然會告訴我怎麼做。”林君道。
“嗯,這倒是不假。”鹿山先生道:“這樁事兒他十幾年前就和我提過,現在終於是實現了。那什麼,你手裏拎著的是酒麼?拿上以後跟我走。”
說完這番話,鹿山先生朝林君一招手,然後帶著何雨朝龍山寺深處走去。
“這……”不知所措的林君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鹿山先生想做什麼。但是既然先生已經開口了,自己也不能不去。
於是林君一咬牙,拎著茅台跟上了兩個人的步伐。
龍華寺後麵的竹林深處,有一片極其豪華的別墅區。即便是最經常來龍華寺上香的人都不知道這裏還有這樣的一處所在,別墅看上去像是上個世紀的產物,殘留的俄羅斯風情隱約透露著這建築的來曆。林君望向鹿山先生,覺得他更加琢磨不透了。
“喂,你還在看什麼呢?趕緊跟上來啊!”何雨沒好氣地對林君說道。
林君回過神來,然後腳步匆匆跟上前去。
三人終於走進了這棟精巧的別墅,林君一走進屋,就看見兩個老人在那裏下著象棋。
“你這蹩馬腿了你知道麼?”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人此時正用自己的手指指著棋盤,對另一個身材微胖的老人吹胡子瞪眼。
“蹩什麼馬腿,蹩馬腿,老子以前帶騎兵營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還有蹩馬腿這種東西。我不管!你這車我是吃定了!”那微胖的老人毫不相讓,伸手就要將山羊胡老人的車給拿走。
“你這老不要臉的,下棋不賴能死不?這家夥剛才你那相飛過河我就不說你了,你說那叫飛相,那好,你現在這馬蹩著馬腿就來吃我的車,還能不能好好玩兒了!”山羊胡老人緊緊攥著自己的車,生怕被搶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