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之皺著眉頭道:“大哥,我們五兄弟當初闖江湖,我楊風之是最服你和冰哥的,但是現在冰哥要對你動手,我絕不會放過他。”
孫良道:“風之啊,當年我們是五個人,但是蛟河碼頭那一仗,我們死了四弟和五弟,你一直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吧?”
楊風之低著頭悲痛欲絕地道:“我隻知道是被黑龍會的人給陰了,五弟和四弟為了掩護你和我被槍打死了。到現在,連個屍首都找不回來。”
孫良突然顯得無比疲憊,他歎了口氣道:“之所以會被黑龍會的人給陰,其實就是梁冰給黑龍會的人打了招呼,要不然那麼隱蔽的一次交易,怎麼可能被他們知道。”
楊風之猛地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驚訝與憤怒。
“是冰哥幹的?”他不可置信的說道,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孫良點點頭:“梁冰本來的目標是我,但是沒想到五弟和四弟為了掩護我甘願為我去死,所以那一次黑龍會沒有得手。你正好和我在一起你應該很清楚,當初梁冰不在場,後來他才珊珊來遲。風之啊,他來到我麵前看到我還沒死的那種有些遺憾的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啊。”
楊風之突然間就激動了起來:“大哥,我這就去河海,找那王八蛋把他給碎屍萬段!”
說著就要往屋外衝去。
“風之,你先別衝動。”孫良拉住了他,對他說道:“其實梁冰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想要我的位置,當初要是他和我說的話,我一定會把這個位置讓給他的。但是這件事情以後,我就明白了他是個怎樣危險的人。對於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他都能夠做到這樣,更何況是對普通的弟兄。我們走江湖的當初看的是義氣,很多人隻是為了一句話就可以跟著你提刀砍人毫無二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看重的更多的是錢,還有權。這件事之後我想了很多,我想我不能成為梁冰那樣的人,他會把義和幫帶上歧途。於是我從那時候開始決定讓義和幫走正途。這些年裏我努力讓幫會轉型,也看得出大家有很多不滿,但是我相信以後他們都會明白的。”
孫良鄭重其事地對楊風之道:“你現在千萬不能衝動。梁冰這些年做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他現在的勢力隻會比我們更強。要對他動手,我們還需要等待時機。現在一股腦地衝上去,最後得不償失的還是我們。義和幫這些年來發展不容易,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楊風之咬緊了牙關,淚水簌簌地流下,浸濕了胸前的衣襟,說道:“大哥,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一想到你受到委屈還有四弟五弟的死,我就沒辦法原諒那個家夥,恨不得現在就拿刀把他給殺了!”
孫良眼光灼灼,他用低沉地聲音說道:“你放心,血債血償,我一定會讓梁冰付出代價的。風之,以後多幫幫林君,我真心想讓他來接手義和幫,義和幫未來的路需要的是他這樣心思純正的人才。”
楊風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悲痛中緩過勁來,然後對孫良道:“大哥你放心,以後林君就是我的兄弟,我楊風之一定盡全力輔佐他!”
孫良道:“那可就太好了。我孫良在這裏謝謝你了。”說完就站起身來給楊風之深深鞠了一躬。
楊風之趕緊鞠躬還禮道:“大哥你這是幹什麼!我楊風之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麼?隻要你一句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就在兩人對話的同時,外頭闖進來一個小弟,開口便對孫良道:“老大!有個女人說要見你,她說她是林君的朋友。”
孫良一聽是林君的朋友,於是有些意外地擺手道:“快讓她進來吧!”
“嗬嗬,孫老大你這裏的下屬還真是小心謹慎啊。我都出示了證件都進不來呢。”笑顏如花的瑪利亞望著孫良說道:“怎麼了,在開會麼?”
“這……誰讓你進來的啊!快出去!”進來通報的小弟一臉的驚恐,回過頭來望向孫良。
楊風之也是警惕地擋在孫良的身前,對瑪利亞說道:“你是什麼人?這裏是私人場地,不允許別人擅自闖入!”
孫良看到金發飄飄,一臉笑意的瑪利亞,對楊風之和那報信的手下揮了揮手道:“不用擔心,這是林君的朋友,之前應對黑龍會的時候她就出了很大的力。沒關係,都是自己人。”
那小弟誠惶誠恐地應了一聲,便退出了房間。楊風之則是看著孫良道:“大哥,之前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這號人物?”
孫良望著瑪利亞道:“林君讓我不要將瑪利亞的身份告訴別人,因為她的職業有些特殊。”
“的確是。我以前是個殺手,所以不太方便講身份公開。”瑪利亞自顧自地坐到了真皮的沙發椅上,對楊風之和孫良道:“但我現在是南陽特種軍中的一員。”
孫良聽到這話,也是一驚,說道:“你進入南陽特種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