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就在林君轉身的同時,一直在走神的陳希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獻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林君慌張地將陳希轉過身來,看見她的食指上已經是鮮血斑斑的一片,連忙將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裏吮吸起來。
好在傷口不大,林君吮吸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陳希的臉色發紅,低著頭不敢看他。於是就笑著說道:“這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小時候被割傷了不就是這麼處理的麼?”
陳希道:“不用你管!”然後就慌慌張張地去找創可貼。
林君無奈地扶住她瘦弱的肩膀然後說道:“你這又是再生什麼悶氣呢?你坐下我幫你去找。”
陳希沒有說話,隻是坐在座位上,看著林君飛快地跑出去,然後飛快地跑了回來,撕開包裝紙,將創可貼小心地貼在了陳希受傷的手指上。
“好了。”林君微笑地看著陳希,卻發現陳希一臉委屈的表情,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一樣。
“陳希,你……”林君不知所措地問道。
“林君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隨便,從一開始就是,吳夢那麼矜持,所以你很喜歡她。而我那麼輕浮,你就覺得順便和哦在一起也不錯。那時候也是,你要了吳夢,又要了我,我總感覺你不太喜歡我。”陳希終於哭出了聲來,說道。
林君見陳希流淚,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不過說回來,自己這麼多的女孩中,和陳希的相處是最開心也是最輕鬆的,所以有時候不免就隨便了一些,沒想到陳希心中以為自己不重視她,這讓林君感到一陣愧疚。
“不是這樣啊!陳希,你和吳夢都是我最愛的姑娘,你們的性格不一樣,所以我和你們相處的時候感覺也是不一樣的。吳夢被下了藥我不得已才會那樣做。但是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要是我們沒有在榕樹下發生那樣的事兒,我擔心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了。”林君看著陳希,真誠地說道。
“我總感覺你好像一天到晚都很忙的樣子,我很想幫你但是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幫到你。你在醫院的時候我總是想爭取醫師實習的資格,但是總沒有機會。我多想和你一起在醫院裏工作啊!”陳希還是哭個不停:“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前段時間你和瑪利亞在一塊兒,連家都不想回了,我和吳夢都下定決心不理你了,但是再次看到你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關心你想和你說話,這就是喜歡上你了吧!”
林君低著頭,感覺很不是滋味。和瑪利亞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自己卻是對陳希和吳夢都很冷淡,加上手頭的事情不但多而且還很複雜,連好好坐下來和她們聊聊天的機會都沒有。
怪不得倆人會去雲南旅遊,看來是被自己氣得不輕啊。
“陳希,我錯了……”林君一臉的愧疚,蹲下身子對陳希道:“以後我絕對不把你們單獨留下了,好麼?我們三個好好在一起,我一定會給你們未來的!”
陳希堵住了林君的嘴搖搖頭對他說道:“我不要你的承諾,我隻要你有時間多陪陪我們就行了。反正人都是你的了,這輩子估計也不會再喜歡別人了。林君,你要對吳夢好一點,她可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男生。”
林君忍不住將陳希抱了起來,然後將嘴唇貼了上去,小心地摩擦著她的唇瓣,眼神迷離地對她說道:“小希啊,我以後一定對陪陪你們,其實家裏有你們這樣的美人,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回來。今晚我有時間,你想我陪你幾個鍾頭都沒問題。”
陳希漲紅了臉,感受著林君越來越放肆的雙手,嬌羞著說道:“別,這裏是廚房呢。”
誰知這句話非但沒有讓林君感到慌張,反而更加激發起了他的興趣,他對她說道:“廚房怎麼了,這裏又沒有人看見,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事秀色可餐了。”
陳希被林君說道渾身酥軟,她快要站立不穩,不過好在還殘留有最後一絲的理智,她焦急地說道:“林君,吳夢估計快要洗好了,被她聽到廚房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可就不好了!”
雖說自己和這兩個姑娘都有過肌膚之親,但是要說讓林君同時和兩個人親熱的話,終究還不是時機,於是聽到陳希這麼說,他慢慢冷靜了下來。憐愛地幫陳希理了理發絲之後,林君微笑著說道:“你說現在我們這樣的關係,晚上我到底該怎麼辦啊?要不你們晚上幹脆睡一塊兒得了,也方便我動手,不用兩個房間來回跑了。”
陳希稍微想了一下三個人在房間裏的那種場景就害羞地不行,她哼了一聲道:“晚上你就去找吳夢吧,我反正會鎖門的。你個!”
林君無奈地搖搖頭道:“一點也不心疼自己夫君,你信不信我以後天天找吳夢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