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形狀。
由於那個夢,後半夜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朦朦朧朧的,看牆壁輾轉於灰白之間,舉起手指,在牆壁上劃下形狀。黎別的形狀,離別的形狀。
忽然之間想起一句話。自古多情,傷別離。大腦不自覺的否定,否定閃念間的一切。
二。否定。
給自己衝好廉價的咖啡,打開音響,傳來《魔鬼的顫音》的第三樂章。月光清幽,天微微發白。
房間雜亂無章,突然想收拾一下,但被否定,不出三天它又會變會原來的樣子。隨意和惰性,都是可怕的東西。
其實最可怕的就是物質本身。為了製造假象。人們用微笑來保持友好,人們有整潔來保持得體,我們在存在的同時也在否定自己的存在。
三。開學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但並不影響自己的生活。六點四十,出門前給現任死黨兼同桌秦榛打了個電話。她嘛,多情的校花。在任何一部文藝片裏,通常是沒有任何好結果的。在現實中也許會痛苦的死去。
從地鐵出來裏學校很近了。不到幾分鍾的路程。七點十分,陽光充足,明晃晃的像生活一樣令人局促不安,校園裏大片的綠色植物,教學樓前密密的法國梧桐,留下大片的陰影。細碎的陽光像鑽石一樣從樹葉的縫隙中傾瀉下來,草地中不知名的花朵搖搖曳曳。突然有些喜歡這陽光,我們總是這樣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活著。
坐在高二七班的教室裏。人很少。有冷清的味道。坐在窗邊,正好可以看見兩排梧桐樹。良久,阿榛進來了,微微緋紅的麵頰,明顯是衝進來的。
“你和那家夥……”
“分了。”阿榛永遠不會叫文卓羽的名字,隻會叫“那家夥”。這是一個秘密。
“操……”阿榛手一拍桌子,輕輕咕噥著什麼。“別讓我看見丫,看一次罵一次。”
突然目光鎖定在窗外。阿榛也沉默不語。看白稀櫻露出一點點不屑的神情,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喜歡望向窗外,故意選得這個地點。惡心無比的接吻。相比來講阿榛算是反常的失態。“這個賤人……我!#@#!#!”
無所謂的聳肩。我生氣了麼——沒有。我嫉妒了麼——沒有。我傷心了麼——沒有。都沒有,心卻有一點痛感。“不過我說阿榛哎。明明男朋友跟別人跑了的是我。為什麼你比我還生氣。”
她的表情有蹊蹺,然後被掩蓋。“廢話。你這個十足的白癡+反映遲鈍+無長相無自覺無身材的三無少女,我不幫你不老得受哪白什麼的氣。”
“白稀櫻啊,切。隻是個偽善的洋娃娃。她隨時給文卓羽一點□□,讓他迷醉。最後給得多些。讓他死……”
“也對,不過最後。他們都死掉也說不定哦。”阿榛微笑,詭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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