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下心中怒火進來平靜道;“千琴公子,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非要認定我玉琉宮偷了你閣中的斷魂斬,現在,我明白的告訴你,這件事,我可以保證。與玉琉宮沒有任何關係,不管你信,還是不信。”
他正視反問我;“嗬嗬……這些話,月宮主當真說的坦蕩!”他冷笑一聲。
他這樣的態度無疑勾起了我壓製的怒火;“清者自清,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何不能說的坦蕩!還有,千琴公子憑什麼要認定是玉琉宮偷了斷魂斬?我宮雖是邪派,但還不至於做那種下流勾當!”
千琴道;“哼!做沒做過,隻有問玥宮主自己才知道了,罷,既然玥宮主保證這和貴宮無關,那麼這個又是什麼?這個是從上次那賊人身上掉落的,你敢說這不是貴宮的東西嗎?”他一邊說一邊從衣衫裏拿出一塊玉牌,扔到了我旁邊。
看著地上的玉牌,我愣住了……那確實是玉琉宮的令牌!隻有玉琉宮的人才有……不可能,怎麼可能……
我穩定心神,淡道;“千琴公子未免太過武斷了吧?難道就憑這小小的令牌就斷定你閣中的斷魂失竊與我們有關?這太可笑了吧……再者,這令牌可以偽造,如果真的想偽造一塊也並非難事,所以,這件事請你查清楚再做決斷。”
他依舊冷笑著,對我的話,視若無睹。可以想象,隻要認定了的事情,無論怎麼解釋都是徒勞無功的。
現在也不是浪費口舌的時候。陰陽咒術隻有落花閣繼任閣主才能解開,江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可以。怎麼辦……
另一邊,赤蓮和容仙還在纏鬥著,容仙雖然體力下降,可是因為咒術的控製,他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殺著。無休無止的殺。容仙在打鬥中看到我,立刻身體一僵,瘋狂的掙脫著赤蓮的防禦向我衝過來,這一速度他快,以至於赤蓮在一瞬間頓住。
他反應過來,容仙已經衝來!
“月!閃開!”赤蓮失聲。
看著容仙痛苦的表情,我幾乎什麼都想不到。這一刻,痛苦的不光是我,仙兒更痛苦!
說時遲,那時快,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從我身後飛快射來五根閃著寒光的銀針!為了躲那五根銀針容仙偏離了方向。隨後我聽到了風輕笑的聲音;“宮主,你沒事吧!”
我轉身,看到了風輕笑向我跑了過來,緊跟著的是花絕寒。剛才那銀針應該是他射的。
“天殺的!你對老六做了什麼!!”下一刻紫玉的聲音傳了過來,緊跟著他破門而入。
看到這一幕,千琴雙手懷胸不禁笑道;“這七位相公果然對您愛護有加呀,這麼就都到齊了!我真的很奇怪,你究竟有什麼樣的魔力,能讓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七個人對你掏心掏肺?嗬嗬……情嗎?”
聽到千琴輕蔑的話語。紫玉臉色一冷,瞬間衝了上去。
“給我再說一遍!!”這個家夥,怎麼那麼衝動!
就在紫玉衝到離千琴不遠的地方時,忽然,兩個身影擋在了千琴身邊。定睛望去,那竟是兩個容貌豔邪的紅衣女奴。他們的腳上和其他男奴一樣帶著鎖鏈,麵無表情的護在千琴身邊。
“傷我閣主者——死!”兩個紅衣女奴的聲音很好聽,卻也明顯的流露著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