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麻煩了,我喜歡安靜,要是沒事兒就不要讓人來打擾我了。”終於,第二杯茶水喝下,嗓子的幹澀總算是沒有了。隻是沒等白子琦接話,又自顧的道:“當然,這園子本也是你的,送與我就不必了,我也隻是暫住幾天而已。”
“雲小姐多慮了,子琦豈是那言而無信之人,說了送與小姐豈有在收回的道理。”白子琦已經從雲落話裏回過神來,他實在是沒想到,一個女子可以把話說的這麼直白,讓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不知從何說起。女子,不都應該是矜持溫婉的麼?正常說話不都應該是繞上三繞,委婉點的麼?
“嗯,隨你吧,沒什麼事兒你可以走了,陪著你喝了兩杯茶,還都沒用飯,就不留你了。”雲落擺擺手,一副趕蒼蠅的架勢。
白子琦再好的修養也要把持不住了,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囂張狂妄的女人,他來這等了一個多時辰,話沒說上兩句就被人趕出來,實在是氣急,可想了想,又忍了下來,這女子本就不可同常人而語。
“打擾雲小姐用飯,是子琦的不是,那子琦這就離去。”白子琦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看在雲落眼裏更覺得他是有什麼圖謀,一個大家族的子弟,讓人在自己家裏這麼羞辱,還能麵不改色的與之說笑,就有些太不正常了。
雲落雖然性子有些冷,不願與人接觸,但不代表就沒有自知之明,在人屋簷下還這般猖狂不是她的性子,隻是今天的白子琦從一見麵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至於哪,她也說不上來,所以她才能這般毫不客氣的說話,想看看他的態度,可是,這一試,就試出問題來了。
“嗯,慢走,不送了。”雲落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的意思,白子琦看了,也不在意,笑了笑,轉身大步離去。
“雲小姐,您這樣跟少爺說話,是--不是---?”春雪一旁看著,嘴裏的話支支吾吾的,想說又不太敢說,手緊緊攥著絲帕,整個人站在那裏,十分別扭。
雲落轉頭看著春雪,臉上麵無表情,眼底清明一片,卻是什麼話也沒說。春雪看著雲落那本來美麗萬分的臉,竟是嚇得白了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雲小姐,是奴婢逾越了,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春雪的頭使勁的磕在地上,額頭通紅一片,能看見血絲一點點滲出,卻還像不知疼痛般一下一下的磕著,嘴裏說著求饒的話。
“起來吧,我又不是你的主子,你這般作甚?”
春雪聽到這話兒,更是不敢起身,一遍遍的重複磕頭的動作:“雲小姐,奴婢知錯了,求雲小姐饒了奴婢這次,饒了奴婢這次。”磕頭的動作更大了些,求饒聲裏帶了滿滿的哭腔。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雲落起身向外走去,不是她心狠,也不是她心善,隻是這別人家的奴才跟她有什麼關係,不跟她一心很正常,隻不過,她不喜歡別人的質疑聲罷了。
看著雲落已經走出門口去了,跪在地上的春雪一愣,也馬上反應過來緊跟著雲落身後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