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陛下放心,小王將其帶回南晉,定然讓其家族長輩好生管教。”
“回南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既然做了錯事,便要承擔相應的後果,朕也不能不一點不罰他,這樣好了,讓其留在我大靖國子監,當仆從三年,三年期滿,再歸南晉!”
“什麼,三年,陛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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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憑陛下決斷!”
見此,柳如風卻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遵從。
“行了,耽擱的時間夠覺了,秋日夜風涼,莫要再耽擱時間,回歸正題吧。”
“是,胭脂遵命。”
旁邊,阿史那·胭脂當即微微欠身,這才複又將葉玄的那首詩拿了起來。
“陛下,葉小侯爺這首詩詩名為《無題》。”
“無題?無題對無題,倒是也契合題意。”
永盛帝輕輕頷首,示意阿史那·胭脂繼續。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此句一出。
眾人便知道,葉玄這首詩是一首抒情詩了,而且好似是一首男女傾訴衷腸的詩詞。
這第一句便直接點題。
將男女直接那種離別重逢的悲戚之感寫的躍然紙上。
相見時很難,分別卻是更難。
第二句則用具象性的事物,襯托了那纏綿緋色,悲傷哀婉的思緒和心境。
這兩句一出。
便是讓眾人的眼前一亮。
不由的拋掉了心中的雜念,靜靜的聽了起來。
而作為念誦者的阿史那·胭脂感觸則是更深。
她眼神明媚,聲音宛若朱玉一般。
竟是沒了先前對那王興的咄咄逼人,變得空靈,婉轉起來。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此兩句一出,眾人心神皆震。
齊刷刷的看向了葉玄,便是永盛帝亦是如此。
諸人都是飽學之士,這兩句意為如何,又豈能不懂。
這是代表著女人對情人的敢情宛若那春蠶一般,有猶如那蠟燭一般。
隻有到了吐絲完畢,蠟燭燒灼成灰,方能斷絕,停止。
其中飽滿了綿綿真情切意。
“好一個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葉玄,你小子腦子當真是怎麼長得,竟然能想出如此絕妙之句子?”
永盛帝連連搖頭,心中感慨。
葉玄則是咧嘴輕笑,什麼都沒說。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
這一句一出,眾人便知道,這是描寫女子一人獨坐早上的妝鏡麵前因為思念而愁容滿麵之相,另外則是男主夜不能寐,感覺月色陰寒。
乃是通過男女二人的動作,透視二人對彼此的思念。
隨後,阿史那·胭脂又將最後一句“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這最後兩句則是似乎寄托了所有情,待有殷切期望之意。
“好,好詩啊,葉小侯爺這首詩以女性的口吻抒寫情愛之意,在悲傷、痛苦之中,寓有灼熱的渴望和堅忍的執著精神,感情境界深微綿邈,可謂豐富,端的是男女情愛詩詞的佳作,與那鵲橋仙,不遑多讓啊。”
文臣之中,國子監吳祭酒已然是眉頭輕揚,連連擊掌,手舞足蹈起來。
“葉小侯爺,不算其他,單單這一詩一詞,你便可在我大靖文壇立於不敗之地,更遑論,你今日還有連番佳作!今日,便是他國小手段再怎麼施展,就算是最後您奪得不了這詩魁,將來,這九州天下的文人,也會為你證明的。”
“嗬嗬,吳大人謬讚了。相比於後世之人替我證明,我倒是希望當下便可有人替我證明,人要活在當下,你說對不對。”
“陛下,諸位同仁,些許小作,見笑了。王大人,將我這一輪真正的作品交給陛下吧。”
“好!”
旁側,早已經接過了葉玄這第二輪作品的王垚,此刻已然是渾身顫抖。
嘴角的胡子都抖動起來,顯得激動萬分。
聽得葉玄的話,這才哆嗦著手,走向了永盛帝。
見此情形,永盛帝微微皺眉,沉聲道。
“你這老東西,便是這麼激動,連紙張都拿不住了?”
“陛下,由不得老臣不激動,葉小侯爺此番之作,隻怕,隻怕比之當年孔半聖也不遑多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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