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現在宣判,被告莫離,犯故意殺人罪、入室搶劫罪、縱火罪三項罪名成立,”
“現在宣判,被告莫離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咚...”隻見法庭之上頭戴白色頭套的中年法官手中握著的小錘已然落下。
在法官的小錘落下時,並沒有聽到任何人的掌聲,並且更沒有聽到被告人這個將死之人的瘋狂叫喊。
原本對這樣重大事件的宣判法庭應該座無虛席的,可是隻見偌大的法庭空無一人,就連被害人的家屬都沒有出現在現場。空曠的法庭中一直在回蕩著剛剛法官宣判的聲音。
法庭之上,在法官宣判聲音落下,正準備起身離席之時,他左手側的被告牌後邊卻傳出一陣壓抑地輕笑,
“嗬,嗬嗬.....哈哈哈...”
隻見在被告牌後方的簡易監牢中,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身穿黑色休閑服,身材略有些消瘦的青年男子,在男子白皙的臉龐上麵還存在著剛剛結疤的幾道傷口,
監牢中,男子手腕和腳踝上都帶了沉重的鎖鏈,這與平常那些隻帶有手銬的殺人犯極不相同。還有,在這個小小的監牢四周竟有六人看護,並且腰間都配帶著槍支,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勢一看就是經過生死曆練的,絕不是那些酒囊飯袋可比的。
就在此時,監牢中的男子抬起被長發遮起的臉龐,張開嘴發出陣陣狂笑。周圍六人精神驟然緊繃,雙眼緊緊盯著麵前的黑衣男子,其右手也不自覺的靠近腰間,生怕男子做出什麼瘋狂地舉動。
站在監牢狂笑的男子毫不在意周圍六人的舉動,那淡漠的眼神隻是看著將要離席的法官。
此時男子身上此時散發的氣勢讓每個身處這座大廳的人都覺得呼吸有些急促。
他,就是莫離。那個將要被執行死刑的人。
“嗬嗬,你去告訴陳厲風,我會在下邊等著他的,哈哈哈...。”男子止住笑聲,對著麵前不遠處的中年法官陰狠地說道。
“嗬嗬,是麼。你放心,少爺對你的那些手下是一點也不在乎的,當然,要是他們不來還好,我們可以放他們一條活路。可是如果他們非要自投羅網,那我們也隻好收了他們的性命...。”
對於莫離說的狠話,他一點也沒放在心上,現在能夠以一敵百的你現在都成了階下囚了,還怕你那幾個不成氣的手下麼,哼。
“看好他,把他壓到刑場,準備行刑...。”沒等莫離回話,他便偏過頭對那幾個神情緊張的特種兵交代了一句就直接走出了法庭,因為得罪陳家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莫離看著中年男子一步步走出去,他楞了楞神,那原本陰森的眼睛也逐漸變得淡漠,輕輕地扯了一下嘴角,漏出了無奈地苦笑。
是啊,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還有什麼可以去改變的。隻是希望他們幾個能夠記住自己交代的話,沒有絕對的把握千萬不要去送死。
莫離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抬起有些沉重的腳步邁出牢門朝自己的生命將要終結的地方走去。
可惜,自己還有很多事都沒有完成。
師傅的囑托...
奮鬥的目標...
對她的承諾...
還有,不共戴天的血仇。
看到莫離走出牢門,身邊的幾位特種兵已經拔出掛在腰間的手槍,小心翼翼的跟著他的腳步,生怕他有什麼逃跑的舉動。
想到在抓他的時候,自己這邊躺下了多少人再也沒有站起來,付出了多大代價。就算現在他已經服下了軍區特製的麻醉藥,手無縛雞之力。可是不到最後關頭,一點也容不得馬虎。
法院的停車場中,隻聽“哐當” 一聲, 看著已經關閉的裝甲車,莫離閉上眼睛索然無味地靠著身後的鐵皮休息,回想著自己這十幾年來所經曆的事,車廂的震動也在告訴他這是自己走的最後一條路。
殊不知,在莫離以為自己將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之時,一個他一生都沒預料到的命運此時已經被他的一份資料改變了。
也許,這份命運也是他最不能忘記的,最記憶猶新的一段路。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得爽了賞個錢嘞!
(本章完)